等级压制,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
看着陈有津游刃有余地靠着岛台的模样,Alpha被激起胜负欲。
二人信息素依旧交错着,似乎势均力敌,又似乎一方纵容,一方得寸进尺。
冰凉的触感,与此刻面前的画面都让他浑身颤栗。
陈有津喜欢他。
陈有津为什么不喜欢他。
陈有津就该喜欢他。
“还吃不吃饭了。”陈有津被闹的想笑。
“吃啊,什么菜?”
任从舒勾起唇,往陈有津腰腹看去。
手摸到指挥官的皮带上。
……
吃上饭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任从舒没打算隐瞒陈有津。
再欺骗他,后果会很严重。
而陈有津已经教会了他,欺骗的严重性。
陈有津不希望自己再骗他。
他能看出来陈有津没有再让他回去的打算。
任从舒坐在陈有津对面,“陈有津,我……”
“不行。”
果然,话还没开口就被拒绝了。
“我还没说。”任从舒捏着筷子,夹着的菜不知道放还是不放。
“那就别说。”指挥官的架子端起来,无端让人害怕。
“我想自己处理。”任从舒把菜放下。
本来温馨和煦的环境被堆上火药,缄默藏针。
“任从舒。”陈有津抬起眸,放下了筷子。
“嗯。”任从舒抿起唇,心突突地猛跳。
“你进步了。”
陈有津首先开口的不是教训,也不是否决,而是说他进步了。
任从舒掐了掐指腹。
“现在知道告诉我了。”陈有津表情虽然依旧算不上温和,“不像之前那样一句话都不说。”
任从舒摸了摸陈有津的手,轻轻示好。
“白正泽欺骗我三年,我想自己处理,我可以处理好。”任从舒话变得严肃,“给我半个月,可以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接受你和他再共处一室。”陈有津厉色地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