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就放我回去……”虽然任从舒大概率能猜到为什么,还是把这当做蹩脚的理由。
“我是Alpha,他在我身上讨不到好处。”任从舒想让自己的话让人信服一些。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这件事我想自己处理,我保证,按时吃药,不会情绪用事,他的身份清白,你查不出来,不是吗。”任从舒把话说的乖巧。
稍顿又说,“给我半个月,半个月我马上回来。”
任从舒是个倔骨头,想做什么,谁都阻止不了,陈有津知道他就算不同意,任从舒也会去做。
“我不答应。”陈有津给任从舒盛了一碗汤。
“哥。”
“叫爸也没用。”
指挥官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查不出来他是谁,连罪都定不了,不是吗?”任从舒捏紧筷子。
“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不需要你把什么都挡着。”任从舒软硬兼施。
“哥哥,我向你保证,不和白正泽有任何接触。”
“陈有津……”
“别叫我。”陈有津放下筷子站起身转身离开。
任从舒跟过去。
他也觉得自己进步多了。
五年前,这种事,想做他一定义无反顾地去做了,因为觉得身后没有人,也不需要有谁。
当他清晰意识到陈有津给他兜底,也为陈有津织出温网。
任从舒跟过去站到陈有津面前,故意把自己脖子上的衣裳拉的很低,那片咬痕残暴又暧昧。
“我只喜欢闻你的信息素,靠近其他人会吐。”
旋即又道:“你别担心我。”
任从舒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掌控着船舵的人,突然有了根骨相连的爱人,很巧妙的滋味,就像跌入水里,也不会再像从前溺死,陈有津做他的帆,永远矗立。
“陈有津……”
陈有津看了任从舒许久。
抬手捏住任从舒的脸,“你为什么永远那么让人不省心,不乖。”
“我……”
“五天。”陈有津突然看着他说,“给你五天时间。”
“一天都不可能多。”
这是指挥官最大的放纵了。
任从舒没再得寸进尺。
“好!”
当天晚上任从舒自己出力哄了陈有津不下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