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况且张大人是户部尚书,掌管天下之财却贪腐若此,更是罪无可赦。太子,是不会为大人求情的,请大人回吧。”
张龟龄听了谢登的话语之后,面如死色,却不甘心地说道:“下官会收这些干股,完全是因为太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谢登就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语:“住口!到了这个时候,大人还想乱说话吗?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若是殿下震怒,大人可要想想后果!”
“张家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本官还想什么效果?!若是太子不见本官,本官就不保证会说些什么话了。”张龟龄丝毫都没有退避,态度比刚才强横太多。
他想着与太子好好说道,但太子竟然不见他,那么便没有什么好好说的了!
见到张龟龄犹不甘心,还在说着这些话语,谢登就放软了语气道:“大人还是谨言!就算张家出事了,殿下还会是太子,说不定心情愉悦了能保住张家几个子弟。若是大人胡乱说话,殿下心情不好,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大人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张家着想。”
谢登这一番说话,明是劝说实是威胁,以张家子弟的性命前途来威胁张龟龄,令他不要胡乱说话。
当初,秦邑拿出了一成干股,请朱宣明左右皇上巡幸江南的打算。在蒋钦的建议下,朱宣明收下了这一成干股,但从中经手的人的人,不是他,也不是谢登,而是张龟龄。
正是在太子的授意下,张龟龄收下了这一成干股,实则就是代朱宣明收下了这一成干股。
现在,江南银库事发,张家被查出来了,但太子摘得干干净净!
到了这个时候,张龟龄才惊觉,原来他不是太子最信任的人,也不是太子最倚重的势力,太子并非没有他就不行。实际上,他和张家,都是太子的挡箭牌和替死鬼!
太子妃娘家又怎样?太子妻族又怎样?出事的时候,第一个舍弃张家的,就是太子!
在东宫外,张龟龄的面色不断变换,最后还是一片阴沉。他知道谢登说得没有错,他可以被夺官,但张家一定要保住。
最后,他冷冷地甩出一句话:“请谢大人告诉殿下,张家若不能幸存,那么本官知道的事,一定会如实向皇上禀告!”
脸皮已经撕破了,为了张家,张龟龄豁了出去,连威胁太子的话都敢说出来了。说罢,他不管谢登的脸上如何难看,就起身拂袖离开了宫中。
这几日,张龟龄一直在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还是想保住张家的几个有用子弟,要为家族留下一点火种。
他相信,太子就算不在意张家,也会投鼠忌器,定会保住张家几个子弟的。
但是,现在秦邑死了。同样一直站在太子身后,同样卷入了江南银库事的秦邑,在暗夜里被杀死了。
现在,是谁杀他、为何杀他,都还不清楚。张龟龄有预感,就算大理寺和刑部全力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些人胆敢杀超品国公爷,就一定会有本事不被查出来。秦邑死了也就死了,说不定只会让旁人有利。谁会从秦邑被杀这件事中得到好处?旁人不知道,但深知东宫内幕的张龟龄,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个可能,让他不断发抖。他无法再冷静。秦邑在这个时候被杀,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杀人灭口。那么,下一刻会不会是他?
他若是死了,那一成干股的事情真相,还有谁会知道?
☆、520章好笑
自从蒋妘死了之后,本就安静的张妙,在东宫内更如同隐形一样了。伺候她的宫女,都不知道这位太子妃在想些什么。
张妙当初着了贴身丫鬟云可的道,对身边的丫鬟再也不信任了。在嫁入三皇府的时候,从张家带的丫鬟,都只是能办事而已,绝对谈不上贴心。
如今在东宫,这些已经升任为大宫女的丫鬟,其实与别的宫女也没有太大的分别。
反倒是照顾了张妙几个月的成嬷嬷,多少能理解张妙在想什么。即使成嬷嬷回到永和宫之后,也曾来过东宫几次,内容多是劝解张妙心放宽一些,不要再执着过往的云烟,看着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成嬷嬷这些话,张妙是听了,但并没有入心。到了现在,张妙觉得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在丧失了唯一支撑的东西之后,她觉得不管是过往还是当下,都是一回事。
这段时日里,唯一能让她上心的,就是蒋妘与九和香一事。然而,就连这事,最后都不能成,张妙更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张妙帮助蒋妘平掉东宫香料的手脚的原因,没有人会知道,就连顾琰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在张妙的心中,真正令她落胎的,不是已经死了的安婕妤,而是五皇子的生母陈婕妤!
为自己的孩子复仇,大概就是张妙唯一还有兴趣的事情。为了能让五皇子出事。她连朱宣明的身体都可以伤害,因为她对自己名义上的相公、手握国朝权柄的太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好感。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他死去!若不是当初朱宣明看中了张家在户部的势力,她根本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虽则从来不说出口,但在张妙的心中,毁掉她一生的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