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子还在宫内批阅奏章。
“下官拜见太子妃娘娘!”谭思平行了个大礼。没有宋清莹,就没有今天的他!
见谭思平如此郑重,冯家人也不得不跟着行了大礼。
“不必多礼!”
宋清莹瞥了眼冯家人,她认出谭思平,却全当不知。
“冯老节哀顺变。”宋清莹对冯父说。
听到这个词,冯父眼眶瞬间就红了。节哀顺变,这四个字强调着白发人送黑发人!
“瞧我,就是不会说话,招了冯老伤心。”宋清莹愧疚地说。
冯远死了,她安排的。
宋清莹对冯远的死不愧疚,可是看着冯父现在的样子,宋清莹却不感到悲哀。
不管有没有过错,白发人送黑发人都是极为痛苦的。宋清莹几乎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萧廷奕死在她的面前……
正因如此,她对冯远才不会手软。
晋王是继位的可能性低了,可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威胁。她要做的,就是在晋王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送他一步到位!
“不敢怪娘娘!”冯父对宋清莹说。
“没事,您是长辈,不用当我是什么娘娘。您便是怪我,也是应该的。是我惹了您伤心,我也是母亲,能体会到冯老您和令夫人的感受!”
说着,宋清莹还擦拭了眼角的泪。
冯老还好,冯夫人闻言,感动不已。又因为极度悲痛,当场哭出声来。
“太子妃,我好苦!好不容易我儿从牢里放出来,怎么就,怎么就死在那儿了呢!”
“冯夫人……”宋清莹轻轻为她舒气,此时说什么都没用,说什么都不能化解冯夫人心中的悲痛。
“无事不登三宝殿,看这位大人的打扮,应该是官差吧?”等冯夫人情况好一点,,宋清莹看向谭思平,问道。
“回太子妃,下官正是查明冯远被杀一案的官员。”谭思平说道。
“你查你的案子,来本宫这儿干嘛?怎么,怀疑本宫?”宋清莹不客气地问。
“当然不是,可……不知道娘娘有没有听过坊间流言?”谭思平问道。
闻言,宋清莹似乎有点诧异,看了水佩一眼。
水佩立即跪下:“娘娘,娘娘恕罪。只因外头传言居心叵测,全是诬蔑。奴婢怕娘娘听了动怒,便没有告知给娘娘。”
“说!”宋清莹冷冷地说,气势十足。
“是,娘娘。外头都说,凶手不是晋王,便是太子殿下。说什么太子殿下远不是想放过冯大人,只是碍于娘娘情面……”
“胡说八道!”宋清莹怒斥道,“太子回府,便和本宫说他只是打算吓吓冯大人,然后本宫才替冯大人求情的!若太子真的打算杀了冯大人,又何必和本宫说那些!”宋清莹怒不可遏!
“娘娘切勿动怒!”水佩劝慰道。
宋清莹则是将目光对准了谭思平,“这么说,你是怀疑太子殿下杀了冯远?”
“下官……下官只是想问问太子妃,太子殿下近日可有什么异常?”
“太子殿下可有什么异常?你叫什么名字?胆子还真够大的!”宋清莹冷眼看着谭思平。
“下官谭思平!”谭思平不卑不亢,对宋清莹说。
“太子殿下每日需早起上朝,然后便是待在皇宫,处理政务,几乎很晚才回来。然后处理太子府事物,接着就呼呼大睡。别的不敢保证,在皇宫,你该不会怀疑太子命人杀了冯远吧?”宋清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