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有任何异常都很容易被皇帝发现,很少有人如此犯蠢!
“太子妃莫要误会,下官只是依例问询。”
“依例问询?本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依例问询竟然问到了本宫身上来!”宋清莹对她毫不客气!
“太子妃,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谭思平对宋清莹说。
“可是太子没有犯法!”
冯家人见谭思平为了案子,连宋清莹都敢得罪。纷纷羞愧不已,暗道是自己误会了谭思平。
说起来,宋清莹曾帮他们的忙。他们站在这儿,好似谭思平一伙的。若是传扬出去,还不让人说他们恩将仇报。
“太子妃,老朽不想听见关于犬子的事,便先告辞了!”冯父带着一行人离开,终于只剩下谭思平和宋清莹。
谭思平紧张地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微臣见过太子妃!”谭思平再次打招呼,对宋清莹说。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请安。
“不必多礼。说吧,你来这儿,所谓何事?”宋清莹问道。
谭思平犹豫片刻,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腰牌似的东西:“太子妃,这是下官在案发现场捡到的。”
宋清莹拿起腰牌,仔细打量。良久,将腰牌重新放在桌上。
“怎么,你觉得是太子府的东西?”
“不是?”谭思平很是诧异。
“差一点点,就能以假乱真。可惜,假的还是假的,终究有破绽。”宋清莹对谭思平说。
这腰牌,是宋清莹特意扔下的。
要的,就是消除太子府的最后一丝嫌疑。
“难道是有人诬陷太子殿下?”谭思平皱眉说。
“很明显,还看不出来么?”宋清莹问道。
谭思平自责地皱眉,“倒是下官多想了。”他以为是太子府的东西,才悄悄收起来,打算归还。
“此时,下官定会还太子府一个公道!”谭思平斩钉截铁地说。
“那就麻烦谭大人了。对了,今日,您全当不知道有这块腰牌吧。否则,人心复杂,不知道会编出什么来!”
“下官明白。”谭思平点点头,然后离开太子府。
太子府门口,冯家人还等着谭思平。
“如何?大人可有试探出什么来。”
谭思平缓缓摇头:“太子妃非常强势,但是一点儿不心虚,不像是太子殿下做的。而且,太子妃说的没错,即使太子想做,也没有时间。冯大人的死,是经过周密安排的!”
冯父闻言,不禁皱眉。
他其实也更怀疑晋王!
谭思平再次回到案发现场调查,终于,有人从角落里找出一块令牌。
——太子府的令牌。
顿时,京中一片哗然。
冯远的人品不好,绝大多数还是支持着太子。可朝中大臣则不一样了,纷纷吵着要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