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惊动之后,烦心不已。区区一个冯远,死就死了,闹这么大做什么?
可是群臣逼迫,他也不好太过分。便命了大理寺来审。
大理寺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叫苦不迭。
然而,询问太子时,他却说腰牌不是他的!
“若是孤派的人前去,那人又怎么会带腰牌?故意留下证据么?而且,这才是孤的腰牌,尔等可仔细比对。”
萧天湛说话十分有底气,从容的拿出腰牌。
睚眦欲裂的冯家人也缓和过来,凑上前比对。
虽然很像很像,但还是有细微的区别!
发现这一点,冯家人似乎立刻知道了凶手是谁。
想要挑拨冯家和太子的关系,还想要杀了冯远,陷害太子,除了晋王,真的不作他想!
“真是欺人太甚!”
冯父大怒,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可罪名基本上严严实实扣在晋王身上。
晋王被禁足,消息不灵通,不代表接收不到外界的消息。
冯远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他终于知道,然后便是密切关注着。
之前太子被锁定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现在终于知道了。
太明显,若是太子做的,会那么明显吗?
可却的的确确是太子做的,就是为了嫁祸他!
这件事,只有晋王自己心里明白。说给别人听,别人都不会相信,甚至还会觉得他是在狡辩!
晋王欲哭无泪,只能庆幸太子不敢欲盖弥彰,没有留下他杀人的证据。
事实证明,晋王还是高兴得太早。
不多时,他们从冯府搜出一条纸条。
“贤弟,并非本王落井下石。本王是真心救你,只是太子太过狡黠,本王状告父皇,是为惩罚太子。
本王对你出狱,也无任何不满。太子心胸狭隘,又怎么真心接纳你?
只言片语,不足以说清道明。柳湾胡同,本王在哪里等你一叙!”
柳湾胡同,正是冯远死亡的地方。
之前还有人不明白,冯远好好的,怎么去了哪儿。如今纸条公布,一切,算是真相大白。
皇帝得知消息,沉默很久,将事情按了下去。
冯远终归是臣子,还是罪臣。死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再不喜欢晋王,晋王都是他的亲儿子。哪有君为臣陪葬的道理。
冯家人知道皇帝不愿事情继续闹下去,十分不满。然而皇命难违,他们怎么敢反抗呢?
“夫君,妾身的远儿!远儿说了,他要改过自新。他说他要改过自新,怎么能就这样没了呢?”
冯夫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冯父眼眶也是红的。
“晋王靠不住,是老夫错了,当初就不该让远儿去晋王那里。别的没学会,反而变坏了!”
“老爷,求求你为远儿伸冤好不好?”冯夫人不愿意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