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吃罢,张懋拉着王二不放手,
“王兄弟,听闻你武艺高强,能否赐教一二。”
张懋生怕王二退缩,一顶高帽送上,年轻人嘛,一夸北都找不到了。
“世子爷,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等粗浅功夫哪能入眼,谁不知国公一家将门虎子,我普通一百姓,那是您的对手!”
“怕是没有胆量吧,张兄我看算了,别人都怂了,要不就放他一马!”一旁的徐承煜煽风点火。
“对对对,徐世子说的有道理!”王二却不接招,转身就要走。
“王二,与世子交流一下,点到为止即可!”朱由校发话,那是圣旨不得不听。
王二一抱拳,“世子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啰!”
“对吗王二兄弟,”张懋哈哈大笑,“诗词歌赋不过是酸儒的伎俩,真正上了战场,讲究的是真刀真枪!请清清。”
徐承煜立刻附和:“对!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别只顾着耍嘴皮子!”
周围的勋贵子弟也跟着起哄,眼睛里的轻视之情又冒了出来。
在他们看来,王二不过是个乡巴佬,握锄头的手哪能拿得动刀枪?定能让他在演武场上摔个狗吃屎,也好挽回刚才丢掉的颜面。
蒙面的朱由校先笑了,声音里带着点促狭:“哦?有点意思,有朕……本公子在,放心大胆去干!”
身后的王公公听圣上失言,惊得胡子都快掉落。
张懋等人没听出“朕”字里的深意,只当是这“贵人”喜热闹,顿时来了劲。
徐溥听闻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英国公府门口看起来不大,哪里知道是老鼠拉木掀~大头在后边。
王二随着众人一首走过三道院子,面前出一个跟足球场大小的演武场。
场子己给人收拾妥当,场的两边立着两排兵器架。
只道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子流星;带刃儿的,带尖儿的,带钩儿的,带刺儿的,带峨眉刺儿的,带锁链儿的……
各式各样武器让人目不暇接。
人群哗啦啦走过,演武场的青砖地被踩得“咚咚”作响。
张懋选了把镶金的佩刀,刀鞘上嵌着宝石,亮得晃眼,他耍了个刀花,引得身后一片叫好,眼神却瞟着王二,像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随便选一个吧?”张懋扬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