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转头看向身后,谢亮亮会意将铁锈刀递上前来。
“就这个趁手。”他掂了掂老伙计,分量正好。
“哈哈!果然是乡巴佬,这刀在哪捡的?”徐承煜等人在旁边嗤笑。
张懋也觉得胜券在握,大踏步走入场中。
“承让了!”只见这小子不讲武德率先动手,佩刀带着风声劈向王二的肩头。
“好,世子爷威武!”围观的人群纷纷叫好。
王二不躲不闪,手腕一转,铁刀“铛”地磕在佩刀侧面。
“咦,这小子看起来身体单薄,劲还蛮大!”
张懋暗里吃惊,只觉一股蛮力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佩刀差点脱手。
他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王二的铁刀己经收了回去,稳稳地立在原地,像没动过一样。
“再来!”张懋气运丹田,这次是真动了气,刀刀往要害招呼。可他的招式再花哨,碰到王二的铁刀都像打在棉花上,要么被磕开,要么被轻巧避开。
王二的刀法虽不华丽,却招招实用,劈、砍、挡,将周身护个周全。
十几个回合下来,张懋累得气喘吁吁,锦袍湿透了大半,身上还被铁锈刀的刀背扫中了两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王二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虚晃一招打算来声东击西,王二顺势用刀背压住他的手腕,佩刀“哐当”落地。
“我输了……”张懋垂头丧气,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演武场静得出奇,勋贵子弟们的嘴都张成了O型,刚才的叫好声全堵在了喉咙里。
“射箭!咱比射箭!”徐承煜自恃擅长骑射,“光会耍刀算什么本事?敢不敢与某比百步穿杨?”
“恭敬不如从命!”
王二一抱拳,这徐承煜始终说话阴阳怪气,不给他的教训,好让长长记性。
说比就比,早有人将靶子被挪到百步之外。
徐承煜翻身上马,拉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嗖”的一声,箭簇稳稳扎在靶心旁边,引来一阵喝彩。
“该你了!”徐承煜勒住马,得意地看着王二。
王二没骑马,就站在原地,拿起一把长弓掂了掂。这应该就是军中常用的一旦弓。
他试着拉了拉,力道没有问题。他拉弓的姿势不算标准,搭弓上箭,左臂微微弯曲,却拉得极满,弓弦“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