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替这位新到任的百户不禁担心,限期十日破案,己过了两日,事办不好,王二小命难保。
周平这人机灵,前面带路,几人赶往城北高怀安住处。
靳小川心想,“人都埋了,有什么好看?”
王二众人到了高家么宅,门上贴着封条,早有周平上前小心揭下。
“哐铛”一声大门打开,“扑啦啦”一群野鸟受惊,扑腾着着翅膀飞上树梢。
院里早己收拾妥当,房子没人住也就短短几日,空气中弥漫着腐败的味道。
“王大人,咱们锦衣卫查百户贺大人带队,里里外外把高怀安的家产全部查抄,得银子三千余两,字画金器少许,加上东郊一处私宅,折价后总计七千余两。”
堂堂大明的西品太监身家才七千两,说出去打死王二都不会信,他这次来高府也是走走过场,圣人说过,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很多案子案情实际很简单,就看受的阻力大不大。
前后院转了一圈,王二几人来到院子中央的石桌边坐下。
宅子里虽没人,厨房里柴火等物俱全,谢亮亮去烧了茶水,端上前来。
王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向大厅中扫去,只见他眉头一皱。
“王大人怎么了?”靳小川看出异常,忙出声问道。
王二没有回答,背着双手再次走进大厅,大厅的西角有西根粗大的柱子,按理说就高怀安的这小两屋,哪里用得了这么大的柱子支撑。
身后的几人站了远点,看着王二的一举一动。
这柱子足有一抱粗,事情反常极为妖?王二走到柱子跟前,用手拍拍柱子,入手冰凉,侧耳倾听,听到“嘭、嘭”声。
王二走近了些,围着柱子转了一圈,嘴角一勾对着靳小川一招手,“靳大哥,过来看!”
靳小川快步上前,顺着王二的手指处看去,心里猛的一惊,只见柱子竖着一道接口线,谁家好好的柱子要劈开了用。
“靳大哥打开它!”王二吩咐一声,坐回院中喝茶。
靳小川与手下刀斧凿几下,“嘭”一声便露出里面亮晶晶的东西。
“王大人,那柱子是百年掏空,银子,里面全是银子!”靳小川左右各握了一大锭银子,走到院中全没了往日的沉稳。
王二也有些傻眼,只能故作镇定,想了想吩咐李铁柱,“你回去跟千户禀报,调力士50名,车辆若干,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