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首门外翠微楼地处黄金地段,迎来送往多是衣着光鲜的有钱人,二楼一厢房内,两名年轻歌女一左一右,陪着一中年男子。
“爷,来尝尝!”右边的女子斟了杯酒递到男子唇边。
“嗯,好!”男子呵呵笑着张嘴喝下,酒一入喉口感绵长回甘。
男子眼睛一亮,觉得这酒味道与往日不同。
“嗯!”另一边的女子故作不开心,“陈爷太偏心,只痛姐姐不痛我,不行也得喝我的!”说罢也斟了杯过来。
“好好!”男子一把拉过女子,抱着细腰在脸上亲了一口。
“等下伺候好了爷,爷重重有赏!”
“唉呀,陈爷好讨厌!”女子装作娇羞欲拒还迎。
京城最近出了款新酒,名曰“二锅头。”一经推出便大受好评,可此酒产量不高,普通酒一斤也就一两钱银子,二锅头每斤售卖到3到5两,即使这样仍供不应求!
这翠微楼是属于京城青楼前三之一,消费自然不低。
男子看上去身材干瘦,此人便是那陈寿,没有人会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库丁,能在这么高档的地方消遣。
酒足饭饱好办正事,一顿颠龙倒凤。
事毕陈寿才晃晃悠悠往家中,他没有察觉到,两三个身影不远不近的跟在身后。
陈寿家的门油漆掉得七零八碎,院子里面也是破破烂烂,跟他在翠微楼出手阔绰,三西十两银用掉就跟没事人一样,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
“寿儿回来??”屋内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并伴随着几声咳嗽。
“家里的粮食不多了,赶紧去米店买点,千万别耽搁了,等下你媳妇回来又要骂人!快一点儿,娃都饿了!”
“哎,知道了娘,我现在就去!”陈寿不得不返身回到街上,没过多扛了半袋米回来,手里还拎了些菜肉。
陈寿顾不上休息,一头扎进厨房,忙活了快一个时辰,饭菜端上桌来。
一个肉片辣椒,一个卤豆腐,一碟白菜。
“好香啊!”
“不要急,小心噎着。”
陈母与三个孙子刚端起碗开吃,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扭着腰肢进入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