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你可知这次去江南凶多吉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怀宁姑娘脸上飞起红霞,她有些有些担心的问道。
翠娘见缝插针,给两人斟酒。
王二何尝不知此行的凶险,自己一个小人物能改变什么。他只能淡淡一笑,“好男儿志在西方,正所谓爱拼才会赢是吧!”
“爱拼才会赢?有意思,你对现在的朝廷怎么看?说吧,这里就我们三人,没有人说出去?”
王二听罢,心里猛的一沉,这小妮子在试探自己,大明不知道多少人因言获罪,这样的前车之鉴太多太多。
“咳,这个、这个……”
“说吗,随便聊聊!”怀宁跟个好奇宝宝似的,瞪着乌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王二。
或是酒壮怂人胆,王二一狠心开口:“要不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好啊,好啊!”
一听说是听故事,两小女子顿现好奇之色。
“我是在一本古书上所看到,说是林姓商人,常年在海外经商,那一年突遇台风,把他们的船队刮到一大块陆地边上。”
“那里的人想买东西,只用要点一下手的小方盒子,当地人叫手机的东西,地上跑着铁马,人们坐着它出门,它吃油不吃草,屁股一冒烟就走,天上飞着大大的铁鸟,人坐在里边,一天就能到千里之外……”
怀宁与翠娘听得入神,时不时的插上两句好奇问一下。
用罢了酒菜撤下,怀宁从翠娘手中接过琵琶“啪啪”拨了两下,开口问道:“对了,最近有一首<<送别>>在京城到处传唱,你可知这是谁人所做!”怀宁话题一转转,若有意味的笑问王二。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嗯这曲子好听么?”王二装作不知,表情严肃的反问。
这两个月不是断案,就是给天启叫进皇宫,王二好几次都想勾栏听曲,一首没有时间。
“唉呀呀,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怀宁一下站起,一把揪住王二的耳朵,“装,接着装!”
“姐,放手,放手,开个玩笑还不行!”
“老实讲,听说这个曲子是你送给位的姑娘的,给姐说一下,那姑娘叫什么名字,长的漂亮不漂亮?”
怀宁显然偏移了主题,更关心一些琐碎的事情。
“什么姑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见王二还是装傻充愣,怀宁姑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