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掳数人交给长江水师官兵处理,把王昂乐得见口不见牙,又见王百户分了2000两银子给他们,要不是两人平级,恨不得当场给王二磕上几个。
捷报以六百里加急传回京城。
这次月余奔波,王二这队锦衣卫疲惫不堪,且在崇明驿站好生歇息几日,这一次虽然凶险,得了这么多的赏赐,也算值得。
一轮明月高挂。
“唉呀,王大人,真乃是咱锦衣卫的精英人物!”大院凉亭之内,老罗呷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崇明驿站不大,县太爷下令全部腾给锦衣卫食宿,供其使用。
老罗年纪了,冲锋陷阵的事,交给年轻人去办,他则坐镇后方从中调度。
靳小川起身给干爹倒上一杯酒,他这一路跟着平乱,功劳不少,想必此些毙,升官也不久也。
“罗叔,有一事想与你两人商量了一下!”王二说着拿出黑云岛得来的那封信。
老罗接过来凑近灯笼观看,天色太暗看不清脸色变化,看完把信交给靳小川。
“诶,此事想必是真的,百户大人做何感想?”老罗己有夹一口猪耳朵,边嘎嘣嘎嘣的嚼着问道。
“干爹,这沈放与沈炼是什么关系?”靳小川看完,把信还给王二。
“说起来话长,这沈炼乃是沈家的庶子,而这沈放则是嫡子,两人同时进的锦衣卫!谁叫沈放不争气,还好沈家势大,要不然他哪里能做到千户!”
王二有些为难,想要办沈放,自己级别不够,看来此事缓缓再说,趁着这段时间清闲,得去办一下魏公公交待的事。
翌日,王二了一行接着出发,这事不急,所以不用着急赶路。
哪知王二等来的,却不是封赏的圣旨。
而是一道来自北镇抚司的密令。
密令由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亲自乘快马送来,上面没有北镇抚司的官印,只盖着一个人的私印。
魏忠贤。
传令的小太监不到二十岁,面白无须,一身崭新的宝蓝色坐蟒贴里,显得格外刺眼。他捏着嗓子,下巴抬得老高,用眼角的余光瞥着王二。
“王百户,魏公公有令。”
王二拱手,面色平静:“请公公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