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乖乖打开城门,否则……”
他的马刀向前一挥,指向枞树堡。
“鸡犬不留,堡寨踏为平地!”
“喳、喳、喳!“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瞬间笼罩了整个枞树堡。堡墙的明军,看着堡外这近百名如狼似虎的敌军,个个脸色煞白。
鞑子的凶名那个不知,鞑子不满万,满万不可战!
王二死死攥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回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些面带恐惧却依然紧握兵器的弟兄。
他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向堡外发出了怒吼:
“要战便战!我枞树堡,没有孬种!”
噶鲁大刀一挥,“给我杀!”
就枞树堡这个地形,一条山路只能勉强过一牛车,若是在旷野之中,鞑子都是骑兵来去如风,到了这时只能弃马步战。
百人的队伍又不能一哄而上,只能并排两到三人朝堡子攻来。
“射!”王二一声令下,十几支羽箭朝最先三人射来。
鞑子皆是身着重甲,除了巴特尔那一箭射中鞑子,其余“叮叮铛铛”跟挠庠一般。
“三眼铳、滚石!”火光亮起,滚石落下。
堡前的鞑子,也往堡上射箭,还好天色太黑没多大准头。
堡丁们虽不能与鞑子野战,他们可是地头蛇,熟悉地形,滚石一扔便躲回堡墙,竟然没有伤亡。
鞑子这边则不然,如此攻了两次,伤了十余人便偃旗息鼓败退下去。
“啪!”一鞭子抽下去,赵建功脸上多了道血印子。
松岭堡之内,赵麻子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牛录大人,这次真不怪我!那个王二人小鬼大,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嗯,你这奴才,明日定把那小子的人头给我提来!”
“是,大人!那里头有个姑娘长得很水灵,到时我一并送给大人!”赵建功讪讪站起,“来人,把那些女子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