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随着大明箭兵把总下令,百余支羽箭疾射而出,箭枝射到铁甲发出“叮叮铛铛”之声。
金军个个着甲,偶有金兵人马中箭,伤势却不重。
噶鲁挥舞长刀,亲自率队从山坡上冲下,意图将赵率教这支精锐一口吃掉。“围住他们!一个不留!”
赵率教大枪一挥,重盾着地,长枪兵长枪探出寒光闪闪。
金兵则也不傻,只是远远绕着兵阵射箭,此时对方军阵未乱,冲上去给人送菜。
盾阵后的火铳兵持枪前推,打开火药罐,先向枪膛中倒入3钱主火药。
再从腰间弹袋取1钱铅弹,用通条从枪中送入,压实火药与弹丸。打开药池盖,倒入少量引火药盖好。
火铳兵阿三瞄准扣动扳机发射,不有身旁同胞中箭倒地,难免动作有些慌乱。
“嘭、嘭、嘭!”股股白烟冒出,百余枝火铳怒吼齐射,金兵之间散得很开,刻意控制距离,中伤者廖廖。
赵率教见金兵也就百人左右,长长出了口气,只要步骑配合得当,步卒拖住对方,骑兵从后包抄,定能取得大胜。
铳声刚落,金军铁骑趁机打马一个冲锋围了上来,手中的铁骨朵朝金军军阵甩了出去。
最前方的一名高大的明军,被一下击中,顿时脑浆崩裂,身旁的明军一时慌乱,有几处军阵出现豁口。
“驾!”金军趁机冲了进去,马刀左砍右劈,明军火铳未准备好,死伤惨重,尤其那金军带头之人,甚为凶猛。
金军之所以战力强悍,原因之一便是将官身先士卒,不像明军主将躲在后面指挥。
明军军阵一下给撕开几个豁口,兵士顿时慌乱。
“杀!”
金兵如同附骨之蛆砍杀过来,刀光如影高高砍下。
最前的几个明军顿时身首分离,后排的两眼露光惊恐,转身就跑。
打仗就是这样,有了溃兵,跟得了传染病一样,一人溃逃带走一大片。
赵率教指挥着骑兵两翼包抄,只要步兵顶住,两方一合围,后金兵便成瓮中之鳖。
如今之口袋露底,合围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