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堡长,有情况!”望楼上的赵大眼大声疾呼。
“鞑子又来了?”
王二三步并两步上了堡墙眺望。
“快看!”
根本不需要指点,山下大道卷起一地烟尘,鞑子大队策马而来,走到堡前并未多作停留,转头向东边而去。
鞑子不打我们,要回去了么?
王二不明所以,沉吟了半晌下令:“尔等守好城堡,切勿掉以轻心,备马,我等出去打探一番!”
王二穿戴盔甲,带了长兵刃,带着李谢二人上马尾随。
“官人,小心点!”临走月娘拽住李铁柱,细声交待:“官人打仗的时候,不用冲到前面!”
“哦!”李铁柱轻哦一声打马追了上去。
三人刚走不久,赵麻子带了西五名明军赶到堡前。
“王堡长在吗!兄弟是来赔礼道歉的!”
“赵麻子,又来这里作甚?狗日的,昨天差点着了你的道,差点害了堡内弟兄!”巴特尔探出大脑袋朝下面就骂。
“唉,误会啊巴特尔大哥,那个王堡长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巴特尔有些颇不耐烦。
“跟老哥你说你又作了不了主!唉,昨日是兄弟的错,着实过意不去,这不带了这坛好酒特来赔罪。”赵麻子头摇的跟拔浪似的,“要不等王堡长回来再说!”说罢转身要走。
“等等赵麻子!”巴特尔喝住了几人,“那鞑子似从你那边而来,这是怎么回事?”
赵建功听闻脸色微变,即有些恽怒,“哎,我说巴特尔,你这什么意思,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看!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身边几人,“哥几个在沟里躲到天亮,个个都着了风寒!”说罢还抽动几个鼻子。
“对,我们跟堡长都在一起,不信你去看看,妈的,老子们怕鞑子发现,连火都没有点!”身旁的几人连声附和。
巴特尔本就嗜酒如命,此时他己顾不上酒从何来,上下相距也就三西丈远,他一眼看出这帮小子手上拿的是坛上好的女儿红,口中的馋虫早就给勾了出来。
巴特尔换上一副笑脸,“哎,赵兄弟你这是见外了,咱们都是一个锅里搅勺的兄弟,那里不会信你,要不你们先进来等,料想那王堡长用不了多久便归。”
“这。。。。。。。这个,好吧!”赵麻子有些极不情愿,算是勉强应下,堡门“嘎吱吱”打开。
午时前后,赵率教的百人精骑己如旋风般卷至石头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