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率教而立之年便官居三品,授参将衔,此人作战有勇有谋,绝非泛泛之辈,手下有500名精锐家丁随时可以调动。
石头寨也是依险而建,三丈高的寨墙,与山头自成一体,如若看守得当,想攻下也是不易。
赵率教下马入寨,寨墙上的滚木雷石一个都不少,也就是说鞑子并未多费力气,便攻下石头寨。
冬日天冷,那股腥臭味道并不浓重。
鞑子选择小年夜突袭,以致于明军不备,才陷了此寨,寨里皆化成一片灰烬。
赵率教命人查看,一具鞑子的尸体都没找到。
映入眼帘的哨官所,横七竖八躺着不少明军尸体,处处残破不堪,当即下令西下收拢溃兵。
“将军!”
有士卒抬了常立仁的尸体出来,只见身上不知中了几刀,两眼充满恐惧,有些死不瞑目。身首分离,他的小妾则不知去向。
死者为大,赵率教叹了口气上前,手掌轻抚常立仁的面门,待挪开之时,常立仁的双眼己然闭上。
“畜生!”赵率教目眦欲裂,鞑子这次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不难想象,那两个小堡也是在劫难逃。
“什么枞树堡未丢?”
赵率教放下手中碗筷,这消息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是的,将军,小人清楚看到枞树堡放的是一柱烟,定然无虞,便急着回来禀报!”亲兵探子抱拳回答。
“你确定不是鞑子漏了?”
“不敢将军,小人还怕出错,特意走近了些看,咱大明的号旗稳稳高挂。”
“好、好、好!”赵率教连说的三个好,搓着手在没有屋顶的大厅里来回踱了几步。
难道是自己看起了眼,就凭那一帮老弱病残,也能顶住凶残的鞑子,还有那个叫什么叫王二的溜须拍马之人,还有这般能耐!
“传令下去,吃罢去枞树堡一观!”
"得令!”亲兵下去传令。
王二三人跟着鞑子出去行不到十里,转过前面的大湾,便会看不到枞树堡。
那帮鞑子却在道旁的小树林停下,少倾分出二三十人下马,钻进树林,其余人则在林后歇着。
“围点打援!”未等李谢二人相问,王二便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