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张大老爷顾不上政务,带着一班衙役风风火火赶往黄龙寺,至于那发配到边关的王二,去了那种地方,能全身而退的只有在画本里出现过。
黄龙寺正如刘主簿所说,济尘己死济昌又不善于主持大局,王二一走护村队名存实亡,自从传来他发配消息传来,西大财主也顶不住压力,恢复了五成佃租,加上济尘的离世,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主了心骨,明心和尚一力维持,没有威信手下的小和尚杂念顿生。
这不又有一个小和尚偷了钱自行遁去,这中事一但有了开始,便很难断绝,明心和尚正要犹豫要不要报官之时,庙门口传来一阵嘈杂。
“县太爷张大人到!”随着一声高喝,一群衙役簇拥着一名五十多岁的青袍官员进来。
此官员三络长须,身材修长端得一副好面相。
好面相让张耀祖看上去和蔼可亲,让人顿生好感。
“拜见太爷!”明心领着寺众跪下磕头。
张耀祖不动声色,“唉,本官听闻贵师病入沉痾特来探访!”
说起师傅明心眼圈一红,“阿弥托佛,方丈业也圆寂!”
“啊!唉,也怪本官事务繁忙,一时难于抽出身来,竟也耽误了,都起来吧,带本官去与大师拜别!”
天气不热,济尘的尸体静静躺在大殿之内。
张耀袓面色沉重,上前掖掖被角,一切事毙,来到客堂休息。
“唉,只可惜了一代大师,大师的身后事如何处置?”
明心见这位大人如此称赞方丈,好感又增了几分,如实禀报,“三日后火化即可。”
“不可,大德高僧怎能敷衍,为济尘大师重塑金身,供上香火!这样本官想让贵寺弘扬佛法!”
“刘主簿,你留下协助处理后事!”
“是,大人!”刘主簿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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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想要赚钱,边军许多将官参与走私,他自然看不上这些,那能干什么呢?
让王二拿出自己的老本来倒贴,那是不可能的,即使这样也后患无穷,要给上官知道他这是居心不良,山海关是苦寒之地,最好的生意那只有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