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浪将花守义引入屋内,正欲招呼,却一时愣在原地。
环顾四周,竟寻不出一件象样的待客之物。
略一思忖,他从桌上拿起几张符录。
“花道友请了,在下方浪,乃一阶下品符师。”
“初次登门,无甚好礼,这几张符录便赠予道友。若用得顺手,日后尽可再来寻我!”
“哦?道友竟是符师?失敬,失敬!”花守义面露讶色,接过符录,拱手致谢。
闲谈中方浪得知,花守义并非阴山本地修士,只是听闻此地招募’灵值夫’,便想来此谋份生计
“如此说来,花道友便是灵值夫?”方浪问道。
灵值夫与灵农看似区别不大,地位却颇有差距。
灵植娇贵,极难伺候,且品阶大多不低。
不象灵米,如那阴雾米,不过是勉强跻身一阶下品之列。
这皆因最低只有一阶下品,而非其真个够得上这品阶。
两人一时倒也相谈甚欢,颇有几分相见恨晚之感。
“呵呵方道友留步,花某先行告辞!”
方浪笑呵呵地目送花守义离去。
待其身影消失在巷口,他脸上的笑容立时垮了下来。
对此人谈不上好感,亦无恶感。
无论对方是灵值夫与否,与他干系都不大。只是邻里之间,对方笑脸相迎,他不得不摆出这番姿态。
毕竟,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
转眼,一月即逝。
这日,方浪正凝神绘制符录,屋外忽地传来阵阵喧哗吵闹。
方浪蹙眉,无奈搁下符笔。
‘幸非紧要关头,否则这一惊扰,又得废掉一张符纸。’
‘看样子,得早日习练那’静音术’……’
他推开门,只见一队坊市守卫已将隔壁团团围住。领头修士略一示意,一名守卫便径直上前,推开了花守义的房门。
片刻后,守卫回报:“不在,屋内无人!”
领头修士一挥手:“走,随我去外面寻!”
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方浪眉头拧成一团:“这是出了何事?”
原主在坊市厮混七八年,他也待了一年有馀,从未见过这般阵仗。
当下,他也无心制符,索性盘膝打坐修炼,却仍分出一分心神留意隔壁动静。
直至深夜,花守义的身影才自远处浮现。
“花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