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稚整个人也懵了,是二皇兄杀的她?
一瞬间,温元稚感觉呼吸窒住,因为她没嫡亲皇兄,因此与宫中几位皇子并无利益纠葛。
几位皇子对温元稚也很和善,二皇子年岁大,早早的出宫开府。
温元稚幼年时吃过不少二皇子从宫外带进来的饴糖,糖葫芦之类的小食。
虽然温元稚知道,可能几位皇子对她没有几分真心,对她好只是因为父皇宠爱她。
君子论迹不论心。
可是,温元稚怎么也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会谋害她的性命。
温元稚恍惚间,二皇子己经被人拖了出去。
外头传来了,打板子的声音,以及二皇子求饶的声音。
一百杖,哪怕行刑者因二皇子身份放水,打肉多处,二皇子也会落下终生的腰臀顽疾。
“父皇!饶命呀!父皇儿臣知错了。”
“儿臣糊涂,儿臣知错了。”
帝王却是没有丝毫的心软,反而与一旁伺候的太监道。
“德安,旁人拖远一些打,莫污了朕的耳朵。”
帝王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下头三皇子顿时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帝王对二皇子下手那般重。
三皇子不会天真的认为帝王会放过他。
他甚至不敢求饶,刚才二皇子口中的奸人,就是他派去的。
三皇子没想到二皇子那么大胆,居然一不做二不休,刺杀了温元稚。
他以为,二皇子只会破坏温元稚的亲事,让温元稚与陆松年婚事作罢。
后来,当听说温元稚被刺杀,死在了新婚之夜的时候,三皇子浑身都是冷汗,迅速把自己的人收了回来。
后来,帝王没动静,三皇子还松了口气。
结果,西个多月后,二皇子与三皇子一起被叫到了御书房。
三皇子怎么都没想到,帝王沉寂西个月只是把他们一网打尽。
不但动手的二皇子被抓了出来,怂恿的三皇子也没逃掉。
三皇子,还是低估了温元稚在帝王心中的分量。
“三皇子,算计二皇子谋害手足,贬为庶人,杖五十,囚禁宗人府,终生不得出府。”
三皇子脸色煞白,但他没有如同二皇子那般求饶,因为他知道求饶也没用了。
三皇子被架着离开御书房前,还是颤抖着嗓子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