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未曾想过害元稚性命。”
“那为何怂恿二皇子?”帝王看向三皇子,眸中皆是失望,他以为这个儿子是聪慧的。
因为没有母族,他甚至动过把三皇子过继给程皇后的念头。
也许是己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三皇子的恐惧散去了不少,脸上却依旧是灰败,他深深的看了眼高高坐着的帝王。
帝王只有在面对温元稚时才是个父亲,在他们面前只是帝王。
“因为父皇你太宠爱小八了,再加上陆家手握军权,到时候,小八指着谁当帝王谁就是帝王。”
而,温元稚同上头几位年岁大的皇子关系都一般,玩的好的是与她同岁的,八皇子,九皇子。
帝王闭上眼挥了挥手,三皇子被带了下去。
御书房安静了下来。
“梓童,朕对不起长安。”
帝王没想到,他的宠爱,谋算会害死了最爱的女儿,长安只是个女儿不是皇子。
帘子后头的程皇后却是没有开口,她的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
她的长安,才十六,她第二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是程皇后却不能如同普通夫人一般斥责她的丈夫,甚至不能哭闹。
因为那不光是她的丈夫,更是帝王。
一瞬间,程皇后仿佛苍老了十多岁。
许久,程皇后开口:“二皇子只是杖一百,囚禁宗人府,那不够。”
程皇后语气冰冷,狠厉。
帝王没有开口,己是默认,默认程皇后私下的报复。
御书房中,宫人皆是帝王心腹,听到帝后对话皆是低头不敢言语。
“梓童,给他留条命。”许久,帝王开口。
二皇子终究是皇子,二皇子的外家也是朝中重臣,若是二皇子出事,那边不会罢休。
帝王刚才的惩罚己经够重了,前朝皇子谋逆也不过如此。
程皇后没有应声,而是站起身对着帝王行礼:“陛下,若是无事臣妾就先回去了。”
“臣妾怕长安回来找不着臣妾了。”
程皇后己经许久没有梦到温元稚了。
但程皇后依旧不敢出佛堂,她每次梦到温元稚都是在佛堂中。
帝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能挥手让张公公送帝王离开。
帝王琢磨着,待会政事处理完了也要去一趟小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