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第117章 解离症的真相炸弹（第1页）

雨停了。

岑知南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她转身抓起背包，肩带卡在手腕上一瞬，没管。周晓棠靠在桌边没动，右手还流着血，左手却把主机电源线牢牢攥着。

“你去吧。”她说，“我守这里。”

岑知南点头，没说话。她推开房门，走廊灯闪了一下，灭了。

齐晚星在楼下等她。他背靠墙站着，作战靴踩在瓷砖接缝线上，手里转着一枚麻醉飞镖。看到她下来，他抬眼，眼神很稳。

“走？”

她嗯了一声。

两人没开车，也没走正门。齐晚星带她绕到医院东侧围墙，通风管道的铁栅栏己经被提前拆开，边缘有划痕，是军用匕首撬的。他先爬进去，伸手把她拉上来。

里面漆黑，只有应急灯的红光映在墙上。他们贴着墙走，脚步声被地毯吸掉。岑知南打开系统界面，三层防火墙节点己经关闭，医院内网显示为“维护中”。这是她五分钟前远程操作的结果。

地下二层P-7诊疗室在走廊尽头。单向玻璃后有微弱灯光。

齐晚星蹲下身，耳朵贴在门缝。里面没动静。

他回头，用手势问：**进去？**

岑知南走到玻璃前。

程砚舟坐在躺椅上，低着头。左手握着碎裂的玫瑰胸针，右手手臂有几道新伤，血顺着指尖滴到地面。耳机还戴在头上，声音很小，但能听清——

“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儿子。”

重复播放。

情绪可视化系统立刻弹出气泡。透明底色，夹杂灰白碎片。记忆画面开始闪回：

昏暗地下室。

铁链拖地的声音。

一个小孩蜷缩在狗笼里，脸上有淤青。

女人的声音在喊：“别关我进去！求你！”

下一秒，笼门落下，锁死。

画面循环。

岑知南盯着那串记忆碎片，手指收紧。

齐晚星站起身，手臂一甩，麻醉飞镖首射程砚舟颈侧。

就在飞镖离手的瞬间，岑知南猛地抬手。

淡蓝色数据流从她指尖冲出，缠住飞镖尾翼，硬生生把它拽偏。

飞镖钉进墙壁，嗡鸣不止。

齐晚星看她。

“你干什么？”

她没回答。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程砚舟没抬头。血滴得更慢了，手臂上的伤口开始凝结。他像是完全没察觉有人进来。

岑知南站在他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卷旧式录音磁带。黑色外壳，标签手写着一行字：“砚舟，睡前听。”

这是她在破解“南星计划”档案时发现的。标记为“实验体A安抚程序”，上传者IP归属地是程母名下的私人服务器。

她把磁带轻轻放进程砚舟掌心。

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磁带滑落，掉在地上。

他慢慢抬头，眼睛空洞，瞳孔放大。看了她几秒，才认出来。

“……岑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