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出现,他们就不会动。”她说,“他们要的是‘南星计划’备份,只要我还在这栋楼里,他们就不会强攻。”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终于点头,“好。但我给你留个通道。”
他说完,抬起手,在墙上敲了三下。震动感应丝传回反馈,对方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们察觉到异常了。”岑知南说。
“我知道。”齐晚星嘴角微扬,“让他们多猜一会儿。”
岑知南不再犹豫,快速拆下终端硬盘塞进内袋,把战术刀别在腰侧。她最后看了眼门外方向,转身走向训练室后方的维修通道。
管道狭窄,爬行时金属壁传来冷意。她贴着边缘前进,每一步都避开红外探头预设区。十分钟后,她在东侧出口停下,周晓棠己经在下面等着。
“衣服。”周晓棠递来一套黑色热屏蔽服。
岑知南换上,拉紧面罩。两人对视一眼,开始破拆铁网。
螺丝刚拧松两圈,周晓棠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支架边缘。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响起。
警报没响。
但激光网变了。
原本平行排列的红线突然交错,形成动态切割路线,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触发了!”周晓棠压低声音,“系统升级了!是军用级追踪光栅!”
岑知南立刻趴下,躲过第一波扫射。她抬头看天花板,激光频率有规律地闪烁,每三秒一次循环。
“它在学习我们的移动模式。”她说,“再动一次就会锁定体温。”
“怎么办?主控台就在正前方!”
“等。”
她们趴在原地不动。三十秒过去,激光速度慢了一点。系统判断目标静止,开始降低能耗。
就在这一瞬,耳机里传来一个声音。
“向左移半步。”
是齐晚星。
岑知南没有迟疑,立刻照做。她刚挪开,一道激光擦着她刚才的位置扫过。
“蹲下,翻滚。”他又说。
她依言动作。周晓棠紧随其后。两人贴着地面滚入控制台下方死角。
激光网重新调整,但己错过最佳拦截时机。
“你怎么知道?”岑知南低声问。
“你终端上传了环境参数波动。”他说,“风速、温度、震动频率——古武者对这些变化特别敏感。刚才那阵气流偏转,说明有人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