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南掌心的耳钉还带着体温。
她站在病房门口,指尖蓝光压在门禁面板上。红光转绿,门滑开。走廊灯光打在她脸上,没有停留。她抬脚走出去,脚步快而稳。
熊猫玩偶在工装裤口袋里晃了一下。
她穿过空荡楼道,脚步声被地砖吸走。天刚亮,教学区还没人。她首奔老文科楼,秦教授的实验室在地下二层。
三道磁卡门等着她。
第一道咔哒一声解锁。第二道闪了红灯。她指尖蓝光一跳,数据流切入底层协议。三秒后,门开了。第三道门卡住,金属框发出电流杂音。她蹲下,拆开面板,蓝光扫过线路板。主板烧了一角。她从包里抽出一根导线,绕过断路点。门弹开。
实验室里堆满青铜器模型。秦教授背对着门,蹲在一台投影仪前,嘴里哼着调子。桌上摆着齐晚星劈砖的照片,手机屏保也是他。
“小岑啊。”他头也不回,“拓片在第三格保险柜,密码是你生日倒序加‘指南针’拼音首字母。”
岑知南没应声。她走到保险柜前,输入200315znz。柜门弹开。牛皮纸包裹的拓片躺在里面。她拿出来,展开。
系统界面瞬间弹出双重视窗。
左屏是拓片高清扫描图,右屏是她幼年日记本里的涂鸦。两组符号开始自动拟合。误差值不断下降。0。05%。0。04%。0。03%。停住。
【匹配度99。97%——确认为同一编码体系】
弹幕只显示这一行字。没有情绪波动提示,没有心跳同步警告。系统安静得像被冻住。
她盯着那串符号。外层是古篆变体,中层是逻辑门结构,内层……和她指尖蓝光频率一致。她能感觉到那种共振,像电流顺着神经往上爬。
秦教授还在摆弄投影仪。他按下开关,全息影像一闪,又灭了。“这破机器,三十年前挖出来的碑文,偏偏今天连不上。”
岑知南没回头。“你三十年前参与过齐家祖坟挖掘?”
“对啊。”他拍拍膝盖站起来,“那块石碑埋得深,碑面刻的就是这套符号。我当时拓了一份,一首留着。怎么,你见过?”
“我三岁那年被人绑走。”她说,“关在一个地下室。墙上画满了这个。”
秦教授愣住。
她把拓片放上扫描台,启动本地解码程序。主机嗡鸣。屏幕分三层加载。外层古篆开始翻译,译文跳出:【血脉承启】。中层逻辑门激活,生成路径树状图。内层……需要生物密钥。
她将指尖按在识别区。蓝光渗入接口。数据流开始注入。
主机温度飙升。散热风扇狂转。
突然,总闸“啪”一声跳开。
所有屏幕黑了。
应急灯亮起,幽蓝色。主机未断电,核心进程仍在运行,但外部供电切断。她左手按住散热口,蓝光稳定输出,维持解码不中断。
右手调出本地监控子系统。
回放断电前30秒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