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消防门,门缝透光。一个侧影闪过。定制西装,领结端正,袖口银光微闪。镜头只拍到半张脸。下颌线清晰,鼻梁高。系统自动打标:【疑似程砚舟|置信度92。6%】
弹幕浮现:【他没进实验室,但在等你破译到第三层】
她手指一顿。
秦教授终于发现停电了。“哎哟,又跳闸?这栋楼电路早该换了。”他摸出手机想打电话,信号无。
岑知南没理他。她拔掉主机网线,切换离线模式。数据不再外传。她重新校准解码路径,绕过断电触发的防火机制。进度条继续爬升。
中层逻辑门破解完成。
译文跳出:【基因序列匹配成功:实验体A与B配型吻合率98。7%】
她瞳孔一缩。
实验体A是她。
B是谁?
她继续往下解。内层密钥需要生物共振。她将掌心贴在主机感应区,蓝光全面释放。数据流逆向冲入系统。
屏幕闪了一下。
绿色字符跳出:【内层密钥:19980715】
她呼吸停了。
这是程砚舟母亲的忌日。
也是他电脑密码。
更是他随身携带银质玫瑰胸针上的刻字。
她猛地抬头。
监控画面还在循环播放那个侧影。那人站在消防门外,没有进来。但他知道什么时候会断电。他知道她会来。他知道她会解开前两层。
他在等她触碰最后的真相。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敲下回车。系统提示:【最终解密需二次确认】。
她没动。
秦教授终于放弃打电话,转身看她。“小岑,你还好吗?脸色不太对。”
她摇头。
“那串数字……”她说,“你当年拓碑的时候,有没有在旁边发现其他东西?比如记录、铭文、或者人名?”
秦教授皱眉。“没有。就一块碑。但……”他顿了顿,“当时有个助手说,碑底压着一块金属片,上面有编号。我没在意,以为是现代人乱刻的。后来那片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