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响起。
“自毁程序,终止。”
红光熄灭。
警报停止。
齐晚星猛然睁眼。他感觉到屏障外的压力骤减。但他没放松。他知道真正的威胁还没结束。
他转身看向控制箱。
引线还在通电。
只要一个信号,爆炸仍会触发。
他撑地站起,右腿旧伤撕裂,血顺着裤管往下淌。他一步一踉跄走向控制箱,手指扣住外壳边缘,运起最后一点内力。
咔。
外壳崩开。
线路。
火花在导管间跳跃。
系统捕捉他心跳升至180。气泡却是淡蓝色。
“这次。”他咬牙,“换我来做收尾的人。”
他伸手进去,抓住主引线。
电流瞬间贯穿手臂。皮肉焦黑冒烟。他没松手。
用力一扯。
线断。
火灭。
身体晃了一下。
他靠着集装箱滑坐在地,呼吸粗重。右手垂下,指尖还在抽搐。
岑知南拔出神经接口。终端自动上传日志:【EX-00协议己封存】【程砚舟神经绑定解除】【威胁等级降为零】。
她冲过去扶住齐晚星。数据流本能缠绕上他灼伤的手臂,形成一层微光护膜。止血,降温,抑制神经坏死。
系统弹幕浮现新文字:【你们终于,不只是对手了】。
她没看。
她只盯着齐晚星的脸。他眼皮沉重,却还睁着。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没事了。”她说。
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