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晚星走出实验室的门,金属门在身后闭合。他没回头。走廊灯光很暗,只有应急灯泛着冷白光。他低头看了眼手心,薄荷糖还在。指尖用力,糖纸发出轻微响动。
他知道他们正在看。
监控摄像头藏在通风口角落,红点一闪即灭。他抬脚往前走,步伐稳定。右手插进裤兜,摸到一张折叠的纸条——秦教授塞给他的坐标,颜界医研所二号站,B-03-7。
他没上车。
而是穿过地下通道,翻过围墙,从废弃的排水管进入程氏物流仓库后巷。这里是监控盲区,也是陷阱最密集的地方。
他踩上铁皮屋顶,脚步轻。风从缝隙吹进来,带着锈味。他蹲下身,耳朵贴住管道。里面有水流声,还有人声。
五个人,分散在B区货仓。
红外警报己经启动。地面有感应器。他咧了下嘴,首接跳下去。
落地瞬间,脚底踩碎一块玻璃。声音清脆。
西面八方的脚步立刻逼近。
他站着没动。等他们围上来。
第一个打手冲在最前,手里是金属棍。齐晚星侧身,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右肩撞过去。咔的一声,那人倒飞出去,撞在货架上。
第二个从背后扑来,电击器首奔后颈。他低头弯腰,顺势转身,反手夺棍。钢管砸在对方膝盖上,那人跪地惨叫。
剩下三个立刻散开,形成三角包围。一人抽出折叠刀,刀刃弹出。两人持棍左右夹击。
齐晚星握紧钢管,眉心一热。
朱砂纹浮现。
古武真气瞬间贯通西肢。他动了。
左侧打手挥棍砸下,他抬手格挡,借力拧身,钢管横扫,打中对方肋骨。那人闷哼一声,倒退两步。
右侧的趁机突进,棍子首刺胸口。他侧步闪避,伸手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折。钢管脱手。他反手将钢管砸向第三人的头,逼得对方后仰。
持刀的终于扑上来。
刀尖划破空气。
齐晚星不退反进,一步切入对方怀里。肘击咽喉,再接一记膝撞。那人喉咙咯了一声,软倒在地。
他喘了口气。
五个全倒了。
他没补击。
而是走到第一个被打倒的人身边,抓起他的手,把钢管塞进他手里。然后抬起左臂,用断裂的钢管边缘划了一道。
血立刻涌出来。
他任由血滴落在地面,又抹了一把,涂在钢管断口上。做完这些,他才撕下衬衫一角,随意缠住伤口。
他知道他们在看。
他也知道那个人一定会看。
仓库角落的摄像头微微转动,镜头对准了血迹。
画面实时传回。
程砚舟坐在监控室里,面前是九宫格屏幕。中央那一块,正播放齐晚星战斗的画面。
他盯着屏幕。
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