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确认我能不能被控制。”他说。
岑知南看着系统弹幕再次刷新:
【粉切黑天花板plus?这姐们是双面间谍预备役吧!】
她没笑。她在想另一件事。
林秘书对程砚舟的服从一首是绝对的。每次出现都带着冷酷效率。可这次的情绪波动说明什么?
是真的动摇?
还是另一种伪装?
手机震动。
齐晚星拿起一看。
一条短信。
“想要真解药,带岑知南来西郊仓库。”
发送时间:现在。
岑知南立刻接入信号扫描程序。周围设备无异常。基站定位跳转多次,最终落在城东废弃通信塔。
“假的。”她说,“远程伪造。不是从西郊发的。”
齐晚星盯着那条信息。他没说话。
岑知南看向他。系统自动捕捉到他的情绪气泡。
深红色。
警惕。
但中间夹着一丝橙色。
动摇。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U盘里的音频提到“第三个孩子”。C系列。EX-03。
如果那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这是陷阱。”她说,“他们知道你会动摇。所以用‘解药’和‘孩子’当诱饵。”
齐晚星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眼神稳了。
“我知道。”他说,“但我不能装作没听见。”
“没人让你一个人去。”岑知南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我们不进仓库。但我们得让他们以为我们会去。”
她打开新窗口,启动远程布控程序。三架微型无人机进入待命状态。设定飞行路径,避开己知干扰区。
“我会让它们先过去。”她说,“拍下一切。如果有埋伏,我们提前知道。”
齐晚星点头。
她又调出加密频道,设定应急暗号。一旦信号中断,外围组自动触发警报。
“你还联系了谁?”他问。
“可靠的人。”她说,“不用你出手就能封锁出口的那种。”
齐晚星靠墙站着。他掏出母亲的老照片。背面有字迹,模糊不清。他一首没看懂。
现在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下一步怎么走。
“你不该单独行动。”岑知南说,“尤其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