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轻微僵硬。呼吸比刚才慢了0。3秒。
但他站得更首。
程砚舟开口。声音哑。
“你不怕毒?”
齐晚星笑了。
“怕。”
“但我更怕你活得比我久。”
程砚舟瞳孔缩了一下。
林秘书站在角落。左手按住腹部。那里有道旧伤。
她看着齐晚星。
眼神复杂。
一秒后恢复冰冷。
继续监控全场。
齐晚星仍站在原地。
手插在裤兜里。
指尖触到一枚耳钉。岑知南给他的。
他说过会当她的防火墙。
现在轮到她当备份节点了。
只要他还站着。
数据就不会断。
程砚舟缓缓站起来。
身高几乎与他持平。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
齐晚星摇头。
“因为你妈死那天。”程砚舟说,“我也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我母亲在同一天自杀。”
“就在这个房间。”
齐晚星冷笑。
“所以你要拿她的死当借口?”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失去。”
“你只是在找替罪羊。”
“而我娘……”
“她是为我死的。”
程砚舟眼神变了。
从冷变狂。
“那你呢?”他低吼,“你凭什么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