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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镜像人生 如果当初的选择（第5页）

一动不动。

她低声说：

“少爷，这一次……别走太远。”

话音落下。

她退后一步。

站回阴影里。

系统捕捉到她的情绪气泡。

金色一闪而过。

随即变成血红。

写着：【任务必须完成】

但她换了滤芯。

降低了供氧浓度。

这是违规操作。

会影响系统稳定性。

也可能减缓他的精神亢奋。

她在对抗什么。

又在维持什么。

没有人知道。

投影继续播放。

回到第一段结局。

山脚下。

车子发动。

程砚舟伸出手。

触碰虚拟影像中的岑知南。

她的手抬起来。

指尖对上他的。

没有温度。

没有触感。

他问：

“如果你当初跟我走了，会不会更快乐？”

影像微笑。

嘴唇微动。

“你早就知道答案。”

系统弹幕没有热梗。

只浮现出一行小字：

【她说的是真话】

程砚舟身体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