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镜像人生 如果当初的选择（第6页）
眼睛睁大。
他知道这不是真的。
他知道这只是假象。
他知道她永远不会选择他。
可他还是想听她说一遍。
哪怕是从代码里吐出来的句子。
他再次按下重播。
画面回到起点。
地下室。
铁门紧闭。
他站起来。
走到投影前。
亲手推开虚拟的门。
岑知南在里面。
和之前一样。
手腕被锁。
脸上有泪。
他蹲下。
解开手铐。
“我来带你走。”
她抬头。
看着他。
这一次。
她开口了。
“你为什么总是杀他？”
程砚舟动作停住。
手指僵在半空。
“齐晚星死了三次。”
“你在每个梦里都让他死。”
“可我还是没有跟你走。”
他摇头。
“不，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救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