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出血了,一个小血珠冒出来,向舞阳抽出张纸擦掉,拿着血糖仪测了第二滴。
几秒后,屏幕上跳出7。2的数值,向舞阳笑起来,“有点高,注意身体啊。”
“正常是多高?”包明洲皱眉。
“自己查。”向舞阳说完又抽了几张纸,把试纸和针头都包起来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收好血糖仪头也不回地走了。
收纳包挂在手腕上一晃一晃,显然一看到姐夫不好心情都明媚了。
包明洲:“……”向舞阳就是来嘲笑他餐后两小时7。2的血糖的吗?
包明洲拿着手机搜了搜血糖正常值后,联系助理给他安排检查。
下班时间点,包慈兮刚进入专用直达梯,一个人突然闯了过来,挡住电梯门,一脸歉意对着包慈兮道:“不好意思包总,现在挤电梯的人太多了,我有急事能麻烦您稍我一趟吗?”
包慈兮回忆了一下眼前这个有点眼熟的女人,眉眼妆容都很精致,之前是他哥的下属,后来转岗去了总经办,她记得叫秦臻。
“秦臻吗?进来吧。”包慈兮退了一步,点头。
“包总记得我?”秦臻惊喜,跨进电梯连连道谢。
在电梯门闭合后显得有些局促,又偷偷瞄了包慈兮几眼,搭讪般开口道:“包总,您手上的东西重吗?我帮您提上车吧?”
咦你不是赶时间吗?包慈兮下意识撤了下躲开秦臻的手,“没事,不重。”
秦臻笑笑,收回手,安静地等电梯下楼。
包慈兮握了握手里的手提袋,里面装着公司两瓶两年前定制的梅子酒。
万象每年会给根据集团内部收集到的需求量定制成品酒,一般是白酒和红酒,因为女性员工几乎不喝白酒,两年前行政处加定了一批梅子酒,酒味淡微甜,因此很受好评。
包慈兮带了一些回家,她妈妈罗裳尝过很喜欢,但尝鲜的梅子酒第一批定量较少,很快就配发完了。
后面又定的她妈妈都觉得不是那个风味,于是包家三人煞费苦心把发出去的未开封的梅子酒能收的都收回来。
两年过去了,那批次的酒全都消耗得一干二净,罗裳依然对喜欢的味道念念不忘。
包慈兮在和向舞阳打游戏时提过一嘴,没想到居然被她记住了,今天给她拍了张照片发过来问她是不是这个批次?
她审核库存时发现之前离职的人留下的。
要不是向舞阳发现了,两年前库存的处理根本走不到她这里,她们一家子都注定会与这种孤品重见天日的方式错过。
包慈兮喜出望外,双喜临门,一是妈妈可以又喝到喜欢的味道,二是她随口一说向舞阳居然放在心上。
热心肠藏在高冷的外表下嘛,包慈兮第二次这么觉得。
电梯到了负二楼,秦臻先一步按开了电梯厅的玻璃门后和她礼貌道别,包慈兮点点头往自己停车位走去。
她今天回远郊的父母家,给妈妈一个惊喜。
路过一排车时脑子里还在想要跟向舞阳说一声今天没空约游戏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叫了声她的名字,给她吓得一激灵,刹一下停在原地猛地回头看。
其实那声音是好听的,但在这地下车库,这回声,再好听的声音都免不了有些鬼气森森。
“慈溪。”那带着混响的声音又叫了她。
“谁?!”包慈兮猛地看向声源。
一个影子幽幽从窗口探出个肩膀,一头缎子般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倾泻垂下,正是她那仙中带点鬼的嫂子。
“搁这吓人呢?!”包慈兮没好气。
突然一声喇叭响起,吓得包慈兮汗毛倒竖又是一个激灵,她手按在车头瞪着向朝歌。
“不是你还吓我?!”
“我叫了你几声,你没听见。”向朝歌对她弯唇浅笑,“这样才是吓人。”
“要去哪儿?”向朝歌看了看包慈兮的手提袋,接着说,“我送你?”
她都到地下车库了还需要向朝歌送她吗?但面对让向朝歌当司机的机会,包慈兮很难说出这是多此一举。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