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让舞阳吃了苦头,向朝歌看着舞阳充满怨念的眼神。
自己冲动了,心里反而隐隐有些开心,她需要冲动去完成一些事情,总是预设和反诌周围的一切反而让她寸步难行。
“我吻了你。”向朝歌笑起来,从善如流。
“只有这个吗?”向舞阳转身趴到向朝歌身上压着,不敢相信姐姐就这么招供,那她准备的严刑拷打的手段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姐姐吻了我?真的是姐姐主动的?”
“真的。”向朝歌点点头,其实不止,那晚的进度和昨晚相当,她也想做完,但没有舞阳配合她一个人实在是有点费力,还有点痛,反正形式大于内容,吻了和做了的意义对她来说一样。
而且那个房间酒味很重,空气都快让她过敏,她为此换了个房。
“为什么要吻我?”为什么又要在昨晚告诉她呢?
既然结婚了为什么还会吻她?
既然吻了她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待她!
轻浮!
只是想想又气得恨不得咬向朝歌一口,向舞阳满脑子疑问,挑挑拣拣点能让她开心的问出来。
“因为想吻你。”语气轻描淡写,“你昨天做了什么?”
本来是应该让她高兴的回答,向舞阳却感到一哽,她皱皱鼻子,“昨晚是我给你洗澡的,你居然一点都没醒!”
“只有这个吗?”
姐姐的语气听起来怎么比她还要遗憾?向舞阳一愣,抬头对上向朝歌带笑的戏谑眼神,脸一热,滚到一边背对向朝歌,飞快地拉过被子盖好。
“睡觉!”那么气定神闲干嘛!把她衬得跟新兵蛋子似的!
“你也是这么照顾慈兮的吗?”背后幽幽的声音让向舞阳一个激灵,内容更是让她毛骨悚然。
“你不是说,和慈兮在酒店呆了一晚上那天,慈兮喝多了,你照顾了她一夜吗?”向朝歌从身后抱住了她,有点凉的手依样画葫芦地在她下腹打圈。
这都几时的事啦?
怎么突然杀她个回马枪?!
她对向朝歌的撩拨几乎建立了条件反射,在小腹作乱的手让她的脑回路有点秃噜,身上过电似的酥麻,她可不像她姐要文火慢炖,她火气旺!
向舞阳一个鲤鱼翻身,一把抓住向朝歌,瞪圆了眼睛道:“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向朝歌轻飘飘问。
“她吐我身上了!”
休息日过后,万象集团大楼。
包明洲办公室里,高大的男人坐在老板桌后,听完对面女人的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半响冷笑一声:“你就是来说这个的?”
说完噌得站起来,皮椅往后一滑砰一声撞到书柜上,撑着桌子俯身咬牙切齿:“这么多天了你也没回家住过,我们现在和分居有什么两样?!”
向朝歌皱皱眉,包明洲太高了,还健身,好大一个人,不要离她这么近,把她的空气都抢走了。
“我会回我父母那住。”向朝歌撂下话,起身欲走。
包明洲几步绕过办公桌拦在向朝歌身前,“向朝歌,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都在哪!”
包明洲盯着向朝歌没有波澜的脸,这个狠心的女人就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舍!他压低了声音满是威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出轨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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