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衣帽间找出了件宽大的短袖套上。
这个小区是新建的,交房快两年,舞阳在这里住的时间不长,衣橱里的衣服也不多。
向朝歌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好大的衣服,好嘻哈,白色的短袖下摆到了她大腿,胸前上是千年万岁四个大字的胶浆印花,向朝歌摸了摸龙飞凤舞的手写体,她记得未央喜欢这部电影,是什么周边吗?
也没见舞阳穿过,衣服是挂着的但有过水吗?
向舞阳衣橱里没有更合适当睡衣的衣服了,年轻就是不嫌麻烦,一水的需要把自己挤进去的修身款,向朝歌拿上向舞阳的睡衣,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
向朝歌又轻手轻脚上床,看着还在熟睡的向舞阳想是先把她叫醒穿衣服还是自己给她穿上呢?
手刚伸出去又缩回来。舞阳侧颈上有淡淡的吻痕,向朝歌后知后觉想起昨天自己做了什么,耳朵一下发起热来。
她们太熟悉彼此了,熟悉到需要卡一下才能加载出那些暧昧的情人状态。
她昨天想跟舞阳说些什么呢?
她其实早就心怀不轨吗?
她其实有苦衷吗?
向朝歌摇摇头,笑自己真是喝多了,她跟舞阳说那些做什么呢,舞阳也不能凭空解决她们之间有血缘的问题,徒增烦恼罢了。
向朝歌看着舞阳的睡颜,轻轻叹口气,她想让舞阳明白姐姐没那么好,可自己好像确实对她不够好。
就像舞阳控诉她的,她还没把舞阳当做可以和她一起面对风雨的部分。
向朝歌换上睡衣把短袖叠好放在一边,她不习惯裸睡她自己换上睡衣就好,不吵醒舞阳了。
向朝歌掀开被子,刚躺下,向舞阳就蹭了过来,爪子把她的衣摆挠起来,伸到她衣服里来,贴肉搂住她的腰,闭着眼睛又缠上了她。
“吵醒你啦?”向朝歌拍拍向舞阳。
“唔……”向舞阳睁眼,把手臂又搂紧了些。
她醒了一会儿,怀里空落落的感觉让向舞阳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仿佛噩梦成真,还以为姐姐醒了后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顿时十分委屈,还没来得及伤心,就听到从衣帽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下意识装起睡来。
还好还好,姐姐没走,回到床上后也没出声。
向舞阳感觉姐姐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了她许久。
向舞阳在沉默中忐忑,呼吸越放越轻,要是她不装睡,就能看到姐姐的眼神,就能猜猜姐姐的想法,可错过了时机,她却情怯得不敢睁眼。
她怕看到一双冷静的眼睛。
“姐姐昨天居然睡着了……”向舞阳委委屈屈向当事人告状。
“我……”向朝歌不记得她是怎么睡着的,在她的感受里只是眯了一会,弹指一挥间里好像做了梦,回神时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她现在也不困,没做完的事情也可以继续,向朝歌抬头,想要去吻向舞阳,却被她推开了。
“舞阳?”向朝歌疑惑。
“姐姐,你想不想知道你睡着后我做了什么?”舞阳撑起脑袋,看着向朝歌。
“什么?”向朝歌一愣。
“你告诉我新婚之夜我们发生了什么。”向舞阳搂腰的手滑到向朝歌小腹,指尖充满暗示地画着圈,“我就告诉你我昨天做了些什么?”
拿她的招来对付她?她的妹妹真是个举一反三的神童。
昨天她按着舞阳,做了一半,一半都不到,做了个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