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让人揉。
这五个字听在我耳里,让我浑身一震。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在车上疯狂揉捏她乳肉时的温度和触感。
那种把她那对傲人资本随意把玩、挤压变形的肆意妄为,难道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平时很注意?
那刚才在车上算什么?
是被逼无奈的放弃?还是……
“哟!听听!”大伯母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别老让人揉?这话说的,咱家老二常年不在家,你想让人揉也没人给你揉啊!”
屋里的笑声更大了,这分明是已婚妇女之间的黄色谈话。
“去!没个正经!”母亲的声音有些急促,“我是说别让衣服磨着!”
“得了吧。”
大伯母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你也别拿老夫老妻打马虎眼。你是没注意,刚才吃饭的时候,建国那股子高兴劲儿,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她往母亲身边凑了凑,语气变得更戏谑:
“他常年在外跑大车,在那小驾驶室里憋屈着,估计早就馋坏了。外面的饭菜再香,哪有家里这口“热乎饭”顶饱?我看他刚才那是心不在焉,巴不得赶紧天黑,好回屋守着你这“大粮仓”过瘾呢。”
说完,大伯母还意有所指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母亲那鼓鼓囊囊的侧乳,发出一声闷响。
“就这一身肉,这一冬天都能把他给捂热乎了,他哪还舍得往外跑?”
“大嫂你越说越离谱了!”
“离谱啥?我是过来人,我能看不懂男人那点心思?”大伯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别说建国了,就连向南那小子……”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整个人贴紧了墙根,大气都不敢出。
“向南咋了?”母亲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下来,刚才还热络的氛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你没瞧见?”大伯母似乎没察觉到母亲语气的变化,依旧大大咧咧地说,
“刚才那会儿,说到奶水那茬,向南那眼神,也是直勾勾地盯着你看呢。我还寻思这孩子是不是饿了,想起来小时候吃奶的劲儿了。”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母亲冷冷地截断了话头,“那是他听着你们说得不像话,尴尬。”
“尴尬?”堂姐插嘴道,
“二婶,我看不像啊。向南都多大了,高三了,那是大小伙子了。这岁数的男孩子,正是……那啥的时候。我看他那眼神,可不像是看亲妈,倒像是……”
堂姐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最后嘻嘻一笑,“倒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啪!”
屋里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母亲把手里的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或者是桌子上。
“秀秀!你也跟着你妈胡闹!”母亲的声音严厉了起来,带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威压,
“那是你弟弟!这话能乱说吗?让我怎么做人?”
屋里安静了一会。
大概是大伯母和堂姐都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火气给震住了。
“哎呀二婶,我这就是开个玩笑……”堂姐的声音有些怯了。
“玩笑也不能这么开!”母亲的声音依然紧绷着,但我能听出那紧绷之下掩盖的慌乱,
“他还是个学生,脑子里除了书本没别的。你们这些当长辈的,嘴上没个把门的,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我在墙根底下,听着母亲这番义正言辞的维护。
如果是此前,我会觉得她在保护我。
但现在,我知道,她是在保护她自己,在保护那个已经在车上被我撕得粉碎的、所谓的“清白”。
她反应这么大,正是因为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