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她还是我妈,只要那个眼神还在,母亲的味道还在。
这场关于伦理和欲望的拉锯战,就永远不会结束。
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液的内裤塞进枕头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头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发酥的“冤孽”。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棱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触碰到了那条内裤。
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着我精液的湿痕已经干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
“这么大人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晃晃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知道那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