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今晚外面确实冷得很。
她呼吸急促,透过门缝凝视着我毫无悔意的样子,似乎想从里面找出我撒谎的破绽。
然而,“浑身冷汗”、“热水供应中断”以及“担心感冒影响学习”等理由,使她最终无可奈何。
“真是不知道上辈子遭了什么孽!”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她终于败下阵来,愤恨地骂了一句,粗暴地甩上门解开防盗链,然后再次把门一把拉开。
随着房门敞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
原来,在这件宽大的男式旧短袖下面,母亲竟然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
因为刚洗完澡两条白生生的双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宽大的短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隐约看见内裤边缘嵌进嫩穴里的凹陷。
“滚进来!洗洗洗!赶紧洗!洗完立马给我穿上你那身皮滚蛋!少在这儿跟我磨洋工!”
她嘴里还在连珠炮似的骂着,而我如蒙大赦般侧身挤进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反锁死,她的余光分明捕捉到了我直勾勾看向她下半身的视线。
在这个狭小的旅馆房间里,面对一气血方刚的儿子,她意识到了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不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离我远远的,转身就往床边快步走去,逃也似的跌坐在床上,然后扯过床上的被子,一把将自己的下半身连同那双引人遐想的肉腿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她半缩在被子里,手里抓着一条干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尝试掩饰刚才的狼狈:“看什么看!还不快滚进去洗你的澡!”
我没说话,提着书包钻进了卫生间。
里面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和我想的没错老妈是刚刚洗完澡,浴室里全都是热水蒸腾过后的味道。
我的目光立刻被洗手台上的物件吸引住了。
那件紫色的呢子大衣挂在门后,而在洗手台的边缘,随意地搭着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黑色的紧身毛衣,还有……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尺码很多夸张的荷绿色内衣,和一条褪下的丝袜。
不是老妈平时常穿的那种老气的肉色大妈款。
这显然是一件新的超薄蕾丝内衣,娇嫩的荷绿色有着完全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俏丽,但两片薄薄的半透明蕾丝所缝合出的罩杯容量,依旧大得骇人。
视线顺着蕾丝边缘往后,是宽阔得有些浮夸的六排背扣,这是为了能兜住惊人重量才必须具备的款式。
而在那紧密排列的五排扣旁边,翻出来的水洗标上赫然印着一个字母“I”。
I杯,六排扣。
这两个具象化的指标,让我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大街上的意外触感。
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刚刚脱下时的体温余热。?
我咽了口口水,一股狂躁的占有欲直冲脑门。
下半身立马起了反应,然后颤抖着拿起这件带着“I”字标和六排扣巨大胸罩凑到鼻边,大力吸了一口。
全是属于母亲的雌性气息。?
我就在这满是她味道的空间里,打开花洒,开始冲刷我这罪恶深重的躯体。
………大概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我才擦干身体。我没有穿回来时的衣服,直接换上了带来的干净的T恤和短裤,推门走了出去。
母亲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原本有些惬意的姿势,在听到开门声立即警惕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
当她看到我仅仅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两条腿,连外套都没穿时,她刚降下一点温的脸再次涨得通红,怒火“蹭”地冒了起来。
“李向南!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她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手指着我的鼻子
“我让你洗完澡赶紧回学校,你穿成这副德行干什么?!你穿个大裤衩子怎么回去?!你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走是不是?!”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伎俩。
在这个没有外人的房间里,她对我的防备心已经拉到了最高。
“妈,我带来的衣服就这身。”我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滴水的头发,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边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到床尾,直接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谁让你坐下的!”,“妈,主要外头太冷了,我穿这身出去肯定得生病。”,“你少拿生病来威胁老娘!”老妈一把抄起旁边的枕头,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了过来,“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你带来的书包那么大,会没带要换的长裤和外套?”枕头砸在我头上,我连躲都没躲,直接把枕头抱在怀里,把无赖发挥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