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一路破开关卡。
但很快,新的局限性再次出现。
由于我整个上半身都平趴在老妈的身上,胸肌与硕乳,小腹与小腹完全贴死。
这种零距离的贴合虽然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却在物理上锁死了腰部活动的空间。
我的耻骨压在腹部上方,骨盆的活动轴心被卡死。每一次抽插,只能依靠臀部微小的上下起伏来完成。进出的幅度被压缩到了可怜的三四厘米。
但这被局限在方寸之间的浅层抽插,却衍生出一种别样的亲密。
虽然无法大开大合地贯穿,但我的耻骨根部始终紧抵着老妈的阴道口。
刚才没有清理的精液,混着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在狭窄的环境里被搅浑。
它们充盈在每一道缝隙里,随着我每一次碾动,在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靡乱的声音。
老妈就在我的正下方面对面地承受着,偏着头,呼吸虽然重了一点,但还没到可以发出那种难耐的声音。
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忍耐这种黏腻的异样感,又像是在默认这种温存的亲密。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腰间没有推拒,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抓紧床单,只是随着我上身的起落而搭在那里。
这种默许的态度,比激烈的反应更让我心安。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让原本就处于低敏状态的我感到十分不满足。
我需要更长距离的冲刺,需要更深层次的开拓。
我停下了这毫无意义的摩擦。双臂在枕头两侧发力撑起整个上半身。
原本贴在一起的胸随之分离。我将小腿蜷缩起来,双膝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腰杆挺直,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直立跪姿。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下半身的进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翻转。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骨盆获得了自由的活动半径。我的双手滑落,分别握住老妈的大腿根。
老妈对我的突然直起身子感到了一丝惊慌。她搭在床单上的双手向上摸索,最终抓住了我的手腕,传递出一种不确定的抗拒。
我没有理会这阻拦。
腰部向后大幅度抽出,直到龟头的冠状退到肉环边缘。随后向前下方果断地一挺。
整根肉棒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深深砸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唔……”
老妈的眼皮跳动,一声闷哼从牙关里漏了出来。
这个深度的突破,哪怕以前夫妻生活再规律,但每具身体的构造和细节终究是不同。
此刻,这根完全不同于丈夫的,而是属于儿子的肉棒,正强行根据它的形状重新丈量着母亲阴道里面的结构,且这陌生的充实与体位带来了深度的融合。
我松开了握着大腿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腰边床垫上,以此来固定重心。
规律的抽插正式拉开序幕。
由于前一次射精带来的贤者状态加持,我完全屏蔽了过度刺激导致的早泄风险。
每一次向后撤出,都将肉棒拉至通道口,带出腥臊的体液;每一次向下抽送,都将重量全数压实在那个最深点。
床垫在有节奏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老妈的精神被这声音拉紧。
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堪称简陋,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在此前,隔壁那对男女的浪叫和撞击声,穿过墙面,一字不落地进了我们的耳朵。
这也成为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为一辈子循规蹈矩的长辈,她连和我做这种事都要用“母难日”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
如果在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让隔壁的人听见,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母亲的尊严面子,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无限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