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通道内壁的摩擦产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积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将所有的声音压制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间里,我仿佛看到身下这个平日里对我大呼小叫的母亲,此刻为了顾及隔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委屈地紧咬下唇承受我的撞击。
这种视觉缺失与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所有高超技巧都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
我没有去体谅她的隐忍,反而利用她不敢发声的弱点,进一步加快了抽送。
抽送的频率从最初探索,提升到了大开合的冲刺。
肉棒在泥泞的通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耻骨与臀部的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啪啪的肉体拍击动静,被我刻意压制在两人身体结合之间,生怕漏出去半点。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放大了听触觉。
我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脸,但听到床单发出的动静,足以说明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猛烈的生理冲击。
由于频率的加快和动作幅度的提升,在一次极为向后的抽离中,一个意外发生了。
我的腰向后发力过猛了!
滑溜的龟头在退到入口边缘地带时,没有及时刹车。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根肉棒脱离了轨道,滑入到了空气中。
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柱体还在继续向前冲刺。
脱离了阴道内部的导向,肉棒擦过外部的嫩肉,越过阴唇的边界,直接穿过了上方阴毛,最后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个被称为三角区的耻骨位置上。
粗糙的阴毛刺在龟头上,那种触感与内部的湿软截然不同。
我即刻察觉到失误。抽插的动作被迫中断,刚才累积起来的连贯节奏被打断了。
“妈……”我停下动作,上半身重新趴伏下去,说道:“滑出来了。”
我没有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反倒向身下的女人抱怨着这个技术上的失误。
我尝试着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到那个温热的深渊。
肉棒在黑暗中盲目地寻找着目标。
然而,在缺乏视觉定位且双手都用来支撑身体重心的情况下,单凭腰部的瞎晃,根本无法准确命中那个口子。
龟头在阴唇外沿上漫无目的地滑来滑去,一次次擦过那颗顶端的敏感阴蒂,又一次次从缝隙旁溜走,直接戳在大腿根。
这种不得要领的乱蹭,非但没有完成进入的任务,反而因为龟头不断擦过敏感的凸起,在外部制造出连绵不断的磨人刺激。
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弄法,比直接插进去还要折磨人。
每一次无章法的摩擦都在撩拨着她的神经,她的腰肢甚至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酸痒而颤抖。
但即便如此,她那双原本应该伸过来帮忙的手,却依然抓着两侧的床单。
她铁了心要贯彻刚才那句“最后一次”的警告。
哪怕身体已经快被这种乱蹭给弄得酥了,哪怕她明明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这不上不下的煎熬,她也绝不肯再自降身价去充当引路人。
她在赌气,也在守着那点可怜的架子。
“妈……”我小声试探了一句,但回应我的只有她压抑的鼻息。
我知道没戏了。如果这时候再不进去,恐怕她真的会因为失去耐心而直接把我踹下去。
黑暗中,我必须得自己找回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腰部暂停大幅度的乱撞,改为贴着皮肉的小范围挪动。
既然看不见,那就只能靠感觉。利用刚才滑出时留下的那道湿痕作为路标,我控制着下体,贴着她小腹下方的皮肤进行探索。
终于,在一次下压中,敏锐的冠状沟嵌在了那个陷下去的缝隙。那里比周遭都要湿润柔软,并且正在因为期待被填满而微微收缩。
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