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中兰,你很能干的,会做很多活。”
“你看。”郁枝伸出掌心没一个茧子的双手,撇撇嘴,“我就干不了,但是我又会点医术,这个你干不了。”
“咱们呢,会一样就是顶顶厉害的了,没必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紧,他觉得你不好,但在我看来你很好。”
“所以,你是信他还是信我呢?”
灶洞的火光衬得她面部轮廓更加细腻,像一朵娇艳的花,引得薛中兰根本没动脑子思考,嘴巴动了动,“信…信你。”
“给你吃糖……”
盯着手掌间平躺的几颗水果糖,薛中兰的泪水都被灶洞熏的炙热,细细一品还能尝出有水果甜。
晚间,薛中兰回去后,郁枝擦了擦身子,就睡下了,实在是这儿条件简陋。
一觉睡得也是全身都不舒服,炕太硬了,硌的她哪哪都疼。
她比较喜欢不硬不软的。
“郁知青!郁知青!”
睁开一条眼缝隙,透光的窗户便直射进日光。
谁一大早的就扯着嗓子嚎,听着鬼来了都得给他让路。
缩在被窝里的郁枝翻了个身,在对方喊到第五声的时候,她才面色不悦的随意裹了一件到小腿的大衣。
“你,你是谁?”
敲门嚎叫的是一个小伙子,年纪看着比她还要小三四岁,郁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大队里见到的人。
可以确定的是,她并没见过这位小伙子。
“郁知青,我是巫隆的小儿子巫木溱,你跟着大伙一样喊我小五就行,我爸他让我给你送点柴,你刚来,肯定没时间去拾柴的。”巫木溱往旁一跨,露出身后的板车,上面壮观的很。
“咱这儿大西北,冬天的柴火是必不可少的,还有白菜萝卜那些,你也得趁着最近不算冷,多囤一点。”
板车上堆的满满的柴火,都用细细的草绳有条不紊的捆着的。
还没等她拒绝,旁边就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是小五啊,怎么拖这么多柴过来?”
“我看你拖都拖来了,也给我的柴房放几捆呗,这郁知青一个人是用不上这么多的,可别浪费了你的一片好心。”
李曼的脸,比老板画的大饼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