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有过之而不及才对。
但奇怪的是,李曼怎么是从刘祺的窑洞里出来的?郁枝扫了眼她手上的白瓷碗,恍然大悟,只当是薛中兰让她去送早饭的。
巫木溱年岁小,正是不懂礼让的年纪,“你脸真大的很!知青点四个人,就你没皮没脸的凑上来要东西,跟你熟吗?我偏给你?”
“你!你!你个乡下的泥腿子,没一点雷锋精神!活该一辈子地里刨食!”李曼羞愤的扭头就关上了木门,‘砰’的一声,门前的黄土都扬了五米高。
“自个儿现在不也是种地的,不种地你吃个球啊!”郁枝意外的嗓门亮堂,一丁点看不出是刚睡醒,反倒中气十足的,估计刘祺那屋子都能听的清。
巫木溱自觉是小看了这位知青,看样子也不是啥软面团子,就是家庭条件好像还不错,后面会比较麻烦。
他也没多说,扬起老实人的笑,“郁知青,你甭害臊,这是一点心意,安心收下就对咯。”
“你要是不收,我原封不动给拉回去,我大保准拿高粱秆追我半里地,再把我抽个半死。”
“对了,我大还让我跟你说,等下记着去大队部登记信息,昨儿刮大风,没顾上带你去。”
人都这么说,再拒绝就不太礼貌了。
“成,我知道了,那谢谢你们的好意。”郁枝接受后,把里面的柴房门打开,自己则是转身去屋里冲了点糖水。
她一瞥眼,就看见巫木溱缩在袖子里的,那双发红的手。
“小五,喝点水。”
柴房黑,巫木溱也没细看,只以为是普通的水,一口下去,甜甜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
“糖水?”巫木溱听他爸说过郁知青人好,也大方,但没想到这么大方。
糖多金贵啊,有钱都买不到。
十几分钟后,巫木溱就把柴火都码好了,一捆一捆的整齐的不行。
临走前,郁枝给了他一小袋奶糖,大概有个十几二十个。
“给你们家小孩甜甜嘴,告诉他们,下次见到我要喊姐姐。”后半句也就是开个玩笑,郁枝怕他不接受,也没硬塞,就放在他的板车上。
丢下了一句常用借口,“那什么,我还得做早饭,就不留你了。”
门一落上,巫木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知青点他平时都是不愿来的,就算是送菜都是叫大哥。
之前知青点就三个人,其中两个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仗着自己有文化,就特别看不起大队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