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摸到大队部,她被路上两个婶子夸得,的脸上都爬上了淡淡红晕。
一路上都没消下去。
热热的,暖暖的。
大队部仅仅才一层,进门左前方就是文书办公室,郁枝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去就是一股女人的香气。
不是面霜,更不是香水,而是身上自带的那种体香。
“同志,你好,我是新来的知青,来登记信息的。”郁枝说着说着,原本挺直的背,跟着不断低头的文书也弯下了腰。
这女同志还挺奇怪的,脸上不仅带着自制的口罩,还不拿正眼看她。
“啊,哦。”女文书有点手忙脚乱,东碰西碰的还把笔给撞掉了,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不吃人的。”郁枝觉得女文书怪可爱的,声音软的不像话,就像从高处掉落在棉花糖里,还被弹了起来的舒爽感。
女文书没再回话,在右手边的抽屉里翻出一本大笔记本后,就跟例行公事一样询问她,“叫什么?出生年月,籍贯地,还有通知书……”
一系列下来,也花了半个多小时。
工作里的女文书,不再那么胆小,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郁枝自从决定要活的跟上辈子不一样后,就变得有些话痨起来,对什么都感兴趣。
短短半小时,愣是把女文书的姓名,年纪,家庭都给套了出来,超强的套话技术,还得归功于上辈子在小区门口找她看病的那些大娘。
她是深得真传的。
女文书叫邬婷,名如其人,亭亭玉立,那双眼睛就像猫眼一般灵动。
令郁枝惊讶的是,邬婷居然是大队长的小女儿,那黑成煤炭的大队长居然有个软糯的女儿!
都说女儿像爸,这么看起来是有点基因突变的。
“邬同志,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一双美的动人的眼睛?”郁枝紧紧的与之对视,上一个让她惊艳的还是那颗完美的颅骨。
她到底做了多少好事,还能碰到这样精准校准过的艺术品,没等邬婷回话,她继而开口,
“眼裂长度、睑缘弧度,还有角膜透明度,都挑不出一点儿瑕疵,居然……居然连眼白的比例都恰到好处。”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