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钱不钱的问题吗?
她不是那种为了钱,就丧失……
“一天一块。”靳兆书竖起一根食指,笑的有点狡黠,但却不让人讨厌,之所以住下,他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郁枝夹着菜的手一顿,嘴里的菜慢慢吞咽下去,心里纠结着要不要为五斗米折个腰。
犹豫了两秒后,她抬头一笑,笑容里带着狗腿,“谢谢老板光顾,欢迎入住寒舍,您的入住真是让我蓬荜生辉!”
靳兆书被她的模样逗乐了,抿唇含笑的左右摇了摇头,语气娇惯,“你还真是……”
怪可爱的。
吃过午饭,靳兆书下不了床,只能躺在那养伤。
而郁枝正蹲着拆包裹,最大的那个是她家里的棉被,省得花钱买了,反正也不一定再回那个家住了。
剩下的就是厚衣服,呢子大衣,和几件毛衣。
钱是要花在刀刃上的。
“这个归你了。”郁枝把旧棉被赏给了靳兆书,昨天他昏迷,睡一块就睡一块了。
之后他还得在这住一周,总不能还睡一起,属实很尴尬。
再者要是被谁发现,那就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一会我去把隔壁的房间打扫一下,晚上你就睡这儿,我睡对面,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大点声喊我。”
靳兆书一口应下,半点没作妖。
对面的房间门上就挂着钥匙,郁枝推门进去,扫视了一圈,跟她房间几乎一样,就是这间少两矮凳。
她的木箱七成新,这里面的看着只有五成新,上头还有个五指印,以及一把锁住木箱的小锁。
“咋还臭臭的,烂菜叶里混杂着夏天烂水果的酸腐味。”
没管那么多,反正味儿也不算大,要是有啥问题大队长肯定就清理了。
指不定是谁做的酱或者腌菜,烂在缸里了,还是别乱碰比较好。
郁枝用了半个小时清扫后,她回自个儿房间拿了点玉米面调成了面糊。
无所事事的靳兆书,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加点盐,可以防发霉和虫蛀。”
“你还会这个?”郁枝能知道用面糊粘报纸,还是多亏了上辈子有个六十年代出生的老太太随口提的,她正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