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有点火辣辣的疼,自个儿忍忍吧。”一说完,郁枝就毫不留情的把手里的瓷瓶横着抖了抖,米黄色的粉末一沾到伤口上,就疼的靳兆书龇牙咧嘴。
“怎么…怎么这么痛的!”靳兆书掐着肘窝,疼的眼睛都闭紧,也不知道真痛还是假痛。
郁枝判断95的可能是装的,这药粉撒在新鲜出生的伤口上确实特别痛,但靳兆书的伤口已经上过两次其他的药了。
根本不可能痛成那样。
何况靳兆书还是个军官,刀伤弹淋的都能面不改色,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别装,衬衫脱了。”郁枝面不改色的跪坐在炕上。
一听到脱了,靳兆书双手交叉的护在胸前,一副被占了大便宜的样子,“不行不行,我还是个,就算是以身相许,那也得等结了婚才行。”
“不大不小的脑子都在想什么?”
“你胸口上还有一处子弹伤呢,失忆了吗?朋友!”
经她一提醒,靳兆书恍然大悟。
胸口上的没有裂开,正在缓慢愈合中,处理好后,郁枝就给他缠上了纱布。
那一处的纱布缠起来比较尴尬,靳兆书属于宽肩窄腰类型的,特别像某漫画里的男A身材。
纱布又要穿过背部,这就形成了郁枝的侧脸贴在靳兆书的胸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激的她耳垂泛热。
煎熬的两分钟好不容易过去,天知道她是强顶着心跳还有头顶的视线才缠完了纱布。
“好…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晚再换药看看愈合情况。”郁枝闷闷的说着,低着头把纱布和瓷瓶都塞进了木匣里,炕边随意卷的脏纱布,则是被她丢进了炕洞。
没啥用,但能烧火取暖。
她起身,刚要出门去对面,身后就传来靳兆书的声音,“要不要还睡我旁边?要是晚上有啥事,你还能帮一下我。”
“能有啥事,水都给你准备好了,厕所你也上过了,安心睡吧。”郁枝生怕他又提起,脚步加快的朝着门外走。
门‘乓’的关上,她才放下心,前一秒那种被鬼撵着一样的感觉,也消失了不少。
进了对面的房间,郁枝把窗户关上,往灶洞里塞了点柴,吹灭煤油灯后,几乎是沾床就睡。
“别!”
“滚…滚开。”
炕上的郁枝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扑腾的把身上的被子踢掉了一半,心好似被一只大手攥紧又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