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居然这么严格!
上辈子郁枝唯一接受过的军事化管理,就是军训。
那几乎就是要了她的老命。
脚底垫姨妈巾,湿巾抠两洞,多沾点水挂在耳朵上,这都是基操。
跳完蛙跳,一觉醒来,全宿舍都像植物大战僵尸一样,耷拉的垂着着双臂,曲着双腿,头都是歪着的。
小腿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晃晃悠悠的拖着走。
“你是真强。”郁枝竖起了个大拇指,不是恭维,是真的佩服,她认为这时候当兵的,比之后的要刻苦很多,“像我要是当一天兵,竖着进去,横着就出来了。”
“行了,闲聊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我先去洗碗,半个小时后过来给你换药。”
没等对方回话,郁枝就整理了一下桌上的碗筷,三两下就端着去了外面。
双手浸泡在井水里,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不止皮肉,就连被肉包裹的骨头都要碎成粉末状了。
大西北实在是昼夜温差太大,白天都没这么冷的。
“想念热水器的第2次。”
上一次还是在厨房刷大锅的时候。
她搓完了最后一个碗,甩了甩手上的水,随即放在嘴边哈了哈气,“一天一块钱真不是那么好赚的,钱难赚屎难吃的,还是百货楼出手最大方。”
洗完才过了十分钟左右,郁枝顺便去看了看晒在院子里的中药,上手捏了捏,晒得还可以。
统统拿到了里屋,靳兆书正靠在报纸墙前昏昏欲睡,应该是吃了药,那药有助于伤口的恢复,就是有个副作用。
会让人头脑发沉,特别嗜睡。
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药,她也不是医仙,能做到这种程度都是遥遥领先了。
“先别睡,我马上弄好。”郁枝已经把木匣打开放在了身侧,见靳兆书眨眼的频率有点高,便伸手轻拍了她。
她手冷,刚碰到靳兆书的脸,对方就一激灵,短暂的精神了一点。
他嘴唇蠕动,许是没喝水,声音透着沙哑,“你的手好冷,明天我的手臂应该就好多了,之后我来洗。”
“嗯。”郁枝不在意的回应,他洗也就洗几天,又没多大用。
拆开纱布,伤口恢复的马马虎虎,就是中午掉下床的时候撕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