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羊肉炖的时间,郁枝还揉了个面团,手工做了点面条出来。
就下在了大锅旁的小锅上。
就在她起身看向斜后方时,在放着一堆药材的桌上,看见了纸片片。
郁枝走过去,拿了起来,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字,‘走了’。
难道是刘芸留下的?
她还会写字的吗?写的是不咋地,但至少能看出来。
居然真的如他们所料,是逃跑了。
可孩子……
郁枝攥着纸片,头向左扭动,视线停留在炕上隆起的位置。
父母的错,倒是报应在孩子身上了。
也不能一直让她养着吧!
倒也不是在乎所谓的世俗眼光,但要是碰到一个孤儿她就收养,岂不是得开孤儿院了?
治标不治本罢了。
“阿枝!阿枝啊!”
她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薛中兰还真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嗓门穿透二里地。
郁枝拉开门就看见从窑洞大门进来的薛中兰,看样子是刚下工回来。
“阿枝,听说刘芸跑了?咋回事啊?”
“你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薛中兰摆了摆手,“这算啥,这事儿全大队的都知道了,传疯了都,啥说法都有,给我都听迷糊了。”
“传的也真够快的。”
“那可不是,你不是去洋芋田了吗?那儿有我们大队最有名的大喇叭,被她听见等于全大队都知道了。”
郁枝嘴角抽了抽,果然不管在任何地方,总会有着这样一个喜欢八卦,还喜欢到处讲的人。
但她还是把前因后果,告诉了薛中兰。
对方一拳拍在了木门上,气愤的恨不得现在就去和陈婆子碰一碰,“这婆子太不要脸了,孙女说不要就不要了?那可咋整,总不能你养着她吧?”
“这可不行啊!”
郁枝还没说要不要养孩子呢,薛中兰就一口替她拒绝了。
又说着,“这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的,咱明天找大队长说一下,他肯定有办法的。”
“也只能这样了,况且我也没打算一直养着这娃娃,短期就算了,反正有奶粉,总不能把她丢出去挨冻受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