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的温度很烫。
“你刚才说,他们是『观察者?”
陆湛看向秦漠。
秦漠点点头,翻到了日记的另一页。
“对,这是最噁心的地方。”
“他们不会一开始就衝上来喊打喊杀。”
“他们会先观察。”
“就像你在显微镜下看细菌繁殖一样。”
“记录你的习性,分析你的弱点,评估你的利用价值。”
“等到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才会伸出镊子。”
秦漠指著那行潦草的字跡。
“先祖说,在他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之前的整整三年里,他的生活都很正常。”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管家换了一个人。”
“那个新管家,有一双灰色的眼睛。”
“从那天起,他的身体就开始莫名其妙地衰弱。”
陆湛冷哼了一声。
“装神弄鬼。”
在这位信奉绝对力量的总裁眼里,这种躲在暗处的窥探確实上不得台面。
“別大意。”
秦漠合上日记本,表情严肃。
“这本日记的最后时间是19世纪末。”
“那时候他们还需要派人实地观察。”
“现在是什么时代?”
秦漠指了指苏染手腕上的智能手环,又指了指角落里的安防摄像头。
“资讯时代。”
“如果不加设防,我们在他们眼里就是裸奔的。”
“苏染之前预言王海工地坍塌的事,虽然媒体那边压下去了,但在大数据分析面前,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异常点。”
“还有陆小川。”
提到这个名字,陆湛和苏染的脸色同时变了。
“那小子的智商也是变异级的。”
秦漠嘆了口气。
“一家三口,全是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