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很懂行。”
“略懂。”
陆湛给苏染倒了杯温水。
“家里酒窖正好有几箱,平时她拿来煮海鲜。”
苏染差点呛到。
几箱?
煮海鲜?
这败家男人吹牛都不打草稿。
不过看著亚歷桑德罗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苏染决定配合一下。
“確实。”
苏染点头。
“煮出来的蛤蜊味道不错。”
亚歷桑德罗喝了口水,压惊。
这天没法聊了。
菜上齐了。
气氛並没缓和。
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格外清晰。
“听说苏女士对后现代艺术很感兴趣?”
亚歷桑德罗不死心,换了个赛道。
“下个月在佛罗伦斯有个私人拍卖会。”
“有一幅达利的真跡流出。”
“如果苏女士愿意,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那是真正的超现实主义杰作。”
他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黏在苏染脸上。
带著某种暗示。
仿佛在说:只有我能带你进入那个顶级的艺术圈层。
陆湛切了一块牛排,放在苏染盘子里。
“哪一幅?”
陆湛头也不抬。
“《记忆的永恆》还是《圣安东尼的诱惑》?”
亚歷桑德罗自信一笑。
“都不是。”
“是一幅从未公开过的素描手稿,《时间的软钟》。”
“市面上仅此一份。”
陆湛放下刀叉。
拿过餐巾擦了擦嘴。
“假的。”
两个字。
掷地有声。
亚歷桑德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