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不懂不要乱说。”
“那是经过佳士得鑑定的。”
“鑑定师眼瞎。”
陆湛看著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那幅画三年前就被我买了。”
“现在掛在陆小川的臥室里。”
“他嫌那个钟画得像融化的芝士,还在上面贴了个海绵宝宝的贴纸。”
噗。
苏染没忍住,笑出了声。
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確实是陆小川干得出来的事。
亚歷桑德罗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如果是別人说这话,他肯定觉得是吹牛。
但说话的是陆湛。
陆氏集团的掌舵人。
那个据说为了给儿子买个拼图,能把整个玩具厂买下来的疯子。
“陆先生財力雄厚。”
亚歷桑德罗咬牙切齿。
“佩服。”
“不过艺术不仅仅是拥有。”
“更重要的是理解。”
“有些人买了画,也只是当装饰品。”
“根本不懂其中的灵魂。”
这是在讽刺陆湛是暴发户。
陆湛没生气。
他端起刚醒好的白葡萄酒,晃了晃。
金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
“灵魂?”
陆湛反问。
“里奇家族守著那些所谓的灵魂几百年,除了在故纸堆里发霉,创造了什么价值?”
“你们所谓的品味,不过是用时间堆砌出来的傲慢。”
“而在我看来。”
陆湛指了指苏染。
“她昨晚在台上那个二维码,比你们家族那些收藏品更有价值。”
“那是对人性的洞察。”
“是把五十亿变成一百亿的智慧。”
“这才叫艺术。”
亚歷桑德罗愣住了。
他没想到陆湛会从这个角度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