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鏢模样的人,红著眼睛扑了过来。
陆湛单手把苏染护在身后。
眼神骤冷。
还没等他动手。
一阵刺耳的噪音突然响彻全场。
那是某种高频声波。
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同时炸开。
“啊——”
那些扑过来的人痛苦地捂住耳朵,倒在地上打滚。
耳膜像是被钢针扎穿。
甚至有人七窍流血。
整个大厅成了炼狱。
只有两个人例外。
陆湛和苏染站在原地。
虽然也皱起了眉,但並没有表现出那种痛不欲生的反应。
苏染只是觉得有点耳鸣。
像是有几百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叫。
除此之外。
没什么特別的感觉。
她奇怪地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疼得满地打滚的人。
又看了一眼同样淡定的陆湛。
“这音响质量不行啊。”
苏染揉了揉耳朵。
“除了有点吵,也没什么杀伤力嘛。”
高台上的长老,身体微微前倾。
那张白面具似乎在颤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果然。”
长老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狂热。
“完美的样本。”
“抗性测试,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