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他是个受过特殊训练的变態。”
“能控制自己的植物神经,让心跳和呼吸完全服从大脑指令。”
陆湛点头。
“这种人,通常是职业杀手,或者是顶尖特工。”
“最危险的猎人。”
高台上的长老发出一阵怪笑。
“陆先生猜对了。”
“他就在你们身边,也许是那个哭得妆都花了的名媛,也许是那个跪在地上祈祷的富商。”
“找到他,杀了他,拿到真正的密钥。”
“或者,大家一起死。”
陆湛关掉腕錶上的扫描界面。
数据已经失效了。
对方是高手。
甚至比刚才那个鸟嘴男还要难缠。
鸟嘴男虽然狠,但那是明面上的恶。
而这个藏在暗处的“幽灵”,才是真正的致命威胁。
“五分钟。”
陆湛看向苏染。
“要把几百人一个个筛查一遍,时间不够。”
“那就別筛查。”
苏染突然鬆开了挽著陆湛的手。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髮,脸上那种紧绷的神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既然找不到猎人。”
“那就让他自己出来。”
陆湛看著她。
两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语言。
他读懂了苏染眼里的意思。
“太危险。”陆湛拒绝。
“没时间磨嘰了。”
苏染拍了拍陆湛的肩膀,压低声音。
“老公,借你的枪用一下。”
陆湛没动。
苏染直接伸手,从他后腰摸出一把刚才缴获的伯莱塔。
动作熟练得像个惯犯。
“別板著脸。”
苏染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
“我去买杯酒。”